“冲!”萧景轩率先拎着软剑往前冲,木槿灵韵与鹿筱的药膳灵韵交织在一起,劈开一条血路。夏凌寒紧随其后,避邪剑的金光斩得魔气四散,他一边战一边留意着云澈澜的动静,生怕他再次魔化伤人。夏越扶着洛绮烟,柳梦琪断后,弯刀劈落的每一刀,都带着蒙古公主的烈性,半点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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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筱扶着敖翊辰,青金色的流萤裹着两人,避开漫天的魔气与警枪的子弹,洋行的欧式长廊里,雕花木柱被魔气蚀得坑坑洼洼,名贵的油画被剑气劈成两半,往日里精致奢华的洋行,此刻成了满目疮痍的战场。云澈澜跟在最后,捂着头踉跄前行,金红色的血咒在他身上缠缠绕绕,时而暴涨时而收缩,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耳边一边是魔尊阴恻恻的低语,一边是鹿筱温柔的声音:“云澈澜,醒醒,我们是朋友,别被魔念控制了……”
那声音像一道光,刺破了他脑海里的黑暗,让他残存的理智,死死拽着那根救命的稻草。
亨利带着众人拐进一道拐角,推开一扇雕花的木门,门后是一间偌大的藏品室,里面摆着各式的古董,西洋的钟表、东方的瓷器,还有几尊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与鹿筱掌心的吊坠纹路,隐隐相合。鹿筱看到那些青铜面具,眉心的星痕突然跳了跳,一段破碎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上一纪的她,曾用这些青铜面具,布下封印时空裂缝的阵法,而这些面具,竟是青铜神树的枝桠所化。
“密道的门在那尊青铜神鸟后面!”亨利指着藏品室最里面的一尊青铜神鸟,快步走过去,用黄铜钥匙打开了神鸟底座的机关。只听“咔哒”一声,青铜神鸟缓缓移开,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石门,门楣上刻着与三星堆同款的纹路,青金色的光从石门的缝隙里透出来,竟与鹿筱周身的灵韵产生了共鸣。
就在这时,云澈澜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金红色的血咒彻底暴涨,瞬间缠满了他的全身,他的意识彻底被魔念吞噬,双眼猩红得吓人,抬手就朝着鹿筱的后背抓去——魔尊的低语,终究还是压过了那道温柔的光。
“小心!”夏凌寒眼疾手快,挥剑挡在鹿筱身后,避邪剑与云澈澜的魔爪相撞,金光与魔气炸开,震得夏凌寒后退数步,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云澈澜一击未中,再次扑上来,这一次他的目标,竟是鹿筱眉心的星痕,那是她神魂的本源,也是魔尊最想要的东西。鹿筱扶着敖翊辰躲闪,青金色的流萤挡在身前,却被云澈澜的血咒撕开一道口子,魔爪擦着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魔气顺着血痕往她的血脉里钻,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云澈澜!你醒醒!”洛绮烟缓过劲来,摸出所有的解药和压制魔气的药粉,一股脑朝云澈澜撒去,可那些药粉碰到血咒,依旧是化作飞灰,她红着眼睛喊,“你忘了你说过要护着筱筱的?你忘了咱们一起在阳城查魔修的日子了?”
云澈澜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血咒的力量太过强大,转瞬便将那丝挣扎压了下去。他再次扑上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夏越和柳梦琪联手都拦不住他,萧景轩的软剑被他一掌拍飞,连敖博分出的龙气,都被他的血咒震开。
鹿筱看着步步逼近的云澈澜,看着他眼底残存的一丝清明,心头一横,抬手将周身的青金色灵韵尽数凝于掌心,朝着云澈澜的眉心拍去。她要用自己的神魂灵韵,强行压制他体内的血咒,哪怕耗损自己的修为,哪怕神魂再次受损,她也不能让自己的朋友,彻底变成魔修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