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寒的脸色沉得像墨,聚魂阵,封魂结界,魂灯阵,黑袍人布下了这么多阵,绝非只为了夺取鹿筱的神女血和敖翊辰的龙元,他的目的,恐怕是想要颠覆三界,成为三界之主。“墨谷主,可有破除聚魂阵的方法?”
“聚魂阵的阵眼在三星堆的地底深处,想要破除,必须找到阵眼,毁了阵眼的核心。”墨尘子道,“只是那地底深处被邪祟余气笼罩,还有黑袍人的残力守护,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与你一同前去。”云澈澜道,“鹿筱拼了命护下的天下,绝不能毁在这聚魂阵手里。”
夏凌寒点了点头:“好,朕拨给你们五百精锐暗卫,再将夏朝的镇国之宝——避邪剑给你们,此剑能驱邪祟,护神魂,定能助你们一臂之力。只是你们切记,不可轻举妄动,若是事不可为,便先退回来,从长计议。”
“臣遵旨。”云澈澜与墨尘子同时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那是阳城的警报钟,只有在大敌当前时才会敲响。夏凌寒心头一紧,快步走到殿外,只见阳城的城墙上,侍卫指着远方,大喊道:“太子殿下,您看!南疆的方向,有黑气翻涌!像是有大批邪祟来袭!”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南疆的天际,一片黑云翻涌,黑气遮天蔽日,朝着阳城的方向涌来,那黑气中,还夹杂着凄厉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是林茹筠!”洛绮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骑着马,快速冲到殿外,红衣在风中翻飞,“我派去南疆的探子来报,林茹筠逃到南疆后,收服了南疆的蛊族,用蛊术炼了大批邪祟,如今竟带着邪祟大军,杀来了!”
柳梦琪也带着蒙古铁骑赶到,手中的弯刀出鞘,寒光闪闪:“太子殿下,蒙古铁骑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战!”
夏越握着长剑,眼中满是战意:“太子哥,让我打头阵!我定要让林茹筠血债血偿!”
夏凌寒看着南疆方向的黑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戾,黑袍人的残魂未除,聚魂阵未破,林茹筠又带着邪祟大军来袭,阳城再次陷入危机。而鹿筱远在民国,音信全无,若是她在,定能想出应对之法,可如今,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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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朕旨意!”夏凌寒的声音响彻皇宫,“禁军列阵,守住阳城四门!洛绮烟率江湖义士守东门,柳梦琪率蒙古铁骑守南门,夏越率暗卫守西门,云澈澜与墨尘子暂且放下聚魂阵的事,随朕守北门!今日,便是林茹筠的死期!”
“遵旨!”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彻云霄。
禁军快速列阵,刀剑出鞘,寒光闪闪;江湖义士与蒙古铁骑各就各位,眼中满是战意;暗卫们隐于暗处,随时准备出击。阳城的上空,战云密布,一场新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
而林茹筠坐在邪祟大军的阵前,身着粉色罗裙,手中的曼陀罗扇子轻轻摇着,脸上带着妖冶的笑。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着蛊族服饰的老妪,老妪手中拿着一个蛊罐,罐中装着密密麻麻的毒虫,正是南疆蛊族的蛊母。“林姑娘,那避邪剑虽能驱邪祟,却奈何不了我的蛊母,今日,定能让阳城变成一座死城,让鹿筱那个贱人,就算在另一个时空,也不得安宁!”
林茹筠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仅要让阳城变成死城,还要让敖翊辰神魂俱灭,让鹿筱永远等不到他!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说罢,她抬手一挥,曼陀罗扇子指向阳城:“进攻!今日,血洗阳城!”
邪祟大军发出凄厉的嘶吼,朝着阳城冲去,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潮水般,势不可挡。阳城的箭雨瞬间射出,与邪祟大军撞在一起,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阳城的土地。
这场仗,注定惨烈。
而昆仑山的深处,寒潭边。
敖博化作人形,靠在一棵松树上,脸色惨白,他刚与守护寒潭的上古妖兽睚眦大战一场,虽侥幸胜了,却也受了重伤,龙力再次耗损。寒潭的水面结着厚厚的冰,冰下泛着淡淡的青光,清魂草便长在寒潭的底部,被一层冰结界护着,想要取草,必须先破了这冰结界。
他抬手抚上胸口的伤口,鲜血还在渗出,可他看着寒潭,眼中却没有一丝退缩。为了敖翊辰,为了鹿筱的约定,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要取到清魂草。
就在他准备再次运转龙力,破那冰结界时,寒潭的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冰中飞出,落在他的面前。那是一个女子,身着白色衣裙,容貌绝美,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正是寒潭的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