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敖博:“父王,我同意,用你的法子!”
敖博叹了口气,从袖里摸出个羊脂玉瓶,倒出颗雪白丹药:“这是忘忧丹,吃了蛊毒会压在丹田,她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但你记着,一旦她恢复记忆,蛊毒就会再发作,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
敖翊辰接过丹药,手抖得厉害。他撬开鹿筱的嘴,把丹药送进去,看着她喉结动了下,才松了口气。没过多久,鹿筱的脸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只是眼彻底闭上,睡得沉了。
敖博看着她颈间的龙鳞,眼神软了软:“这鳞能护她丹田,你带她回东海休养,醒了就当从没认识过我们。”
“谢父王。”敖翊辰抱起鹿筱,龙角泛着金光,转身往东海飞去,背影里全是落寞——他宁愿她记恨他,也不想她忘了他。
夏凌寒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轻叹气。刚转身要回殿,就见柳梦琪站在廊下,手里攥着块黑色令牌,嘴角勾着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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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柳梦琪晃了晃令牌,“鹿筱没事了,你挺开心?”
夏凌寒眉梢一冷:“你怎么在这?”
“来看热闹啊。”柳梦琪走近两步,令牌上的黑气若隐若现,“龙王倒是疼儿子,可惜啊,忘了一切的鹿筱,还能是敖翊辰心头的人吗?”
“柳梦琪,”夏凌寒眼神沉了,“我警告你,别打鹿筱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顾蒙古和夏朝的盟约。”
“盟约?”柳梦琪笑出了声,“太子殿下,你忘了我是蒙古公主?我要是出事,蒙古铁骑立马就能踏破夏朝城门,你担得起这责任?”
夏凌寒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夏朝刚立,根基不稳,确实不能和蒙古闹僵。他只能压下怒火:“你最好安分点。”
说完转身进殿,柳梦琪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令牌,眼里满是嫉妒。她摸出个小巧的瓷瓶,倒出点黑色粉末洒在令牌上,黑气瞬间浓了:“鹿筱,就算你忘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蛇蜕娘娘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我让你和敖翊辰一起下地狱!”
她转身出了王宫,往城外乱葬岗去。那里,黑衣女子的残魂正飘在半空,见她来,急切地问:“怎么样?”
“放心,”柳梦琪把令牌递过去,“敖博用忘忧丹压了蛊毒,鹿筱已经忘了一切。等她恢复记忆,蛊毒发作,你就能夺她的身,重新活过来。”
黑衣女子接过令牌,眼里闪着金光:“好!等我活过来,封你做蛇后,享尽荣华!”
柳梦琪立刻跪下磕头:“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