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赶紧接过药丸,喂柳梦琪服下。柳梦琪服下药丸后,脸色稍微好了些,却突然抓住鹿筱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鹿筱……我刚才在草丛里,还看到了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布,手里拿着个木盒,和你之前说的那个木盒……一模一样!”
鹿筱的心猛地一沉。又是木盒!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御花园?他手里的木盒,是她没被抢走的那个,还是另有一个?
就在这时,云澈澜带着几个衙役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地走到夏凌寒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夏凌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鹿筱赶紧上前扶住他,问道:“太子殿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夏凌寒看着她,声音发颤:“督察长说……刚才在犯人自尽的牢房里,还发现了一样东西……是……是你师傅的令牌!”
“我师傅的令牌?”鹿筱愣住了,她师傅早在她穿越过来的第二年就去世了,令牌一直被她藏在药箱最底层,怎么会出现在牢房里?
云澈澜走到鹿筱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药”字,确实是她师傅的令牌。“鹿姑娘,这令牌是在犯人手里发现的,他攥得很紧,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掰开。”
鹿筱接过令牌,指尖冰凉。令牌的边缘有些磨损,是她师傅当年经常摩挲的地方,不会错。可师父已经死了,怎么会和这个自尽的犯人有关?难道师父当年的死,也不是意外?
她正想着,突然觉得颈间的龙鳞项链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躁动。她抬头看向天空,不知何时,天边已经积起了乌云,风也变得越来越大,吹得御花园里的木槿花枝乱颤,花瓣落了一地,像是铺了层粉色的雪。
“轰隆隆——”远处传来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开始砸下来。众人赶紧往殿内跑,鹿筱却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师傅的令牌,看着漫天飘落的木槿花瓣,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师傅会不会和鹿家的旧案有关?会不会和她穿越过来的原因,也有关?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假山后面,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手里似乎还提着一个木盒。她刚要追上去,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回头一看,是敖翊辰。
敖翊辰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焦急:“筱筱,别追!危险!寒潭里的东西……出来了!”
鹿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像是龙吟,又像是某种巨兽的嘶吼。雨点越来越大,砸在地上,溅起无数水花。她看着敖翊辰,又看向假山后面空荡荡的小路,心里充满了疑问:寒潭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敖翊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而在殿内,皇帝手里攥着那半块刻有“敖”字的玉佩,眼神阴鸷地看着窗外的暴雨,低声对身边的太监说:“传朕的旨意,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另外,让人去查,东海龙族最近有什么动静!”
暴雨中,御花园的木槿花还在不停地飘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铺垫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劫难。鹿筱站在雨中,手里攥着师傅的令牌,颈间的龙鳞项链依旧发烫,她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