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混乱之际,我突然觉得心口的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顺着经脉往四肢蔓延。我低头看了看袖口,那片青黑色的皮肤竟然慢慢褪去,恢复了正常。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娘留给我的那枚木槿玉佩!玉佩一直戴在我脖子上,刚才疼得厉害,竟忘了它的存在。
娘当年查蛊案时,曾在玉佩里注了木槿花汁,说是能驱蛊辟邪。没想到今天竟真的派上了用场!我赶紧摸出玉佩,对着冲过来的百姓晃了晃,玉佩散发出淡淡的白光,那些被蛊虫控制的百姓一碰到白光,就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慢慢清醒过来。
国师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他赶紧捡起地上的黑色珠子,想要逃跑。云澈澜哪里会给他机会,挥刀追了上去,刀光一闪,砍中了国师的胳膊。国师惨叫一声,手里的黑色珠子掉在地上,被沈逸一脚踩碎。
“不!我的蛊珠!”国师疯了一样想要扑过来,却被老郑一脚踹倒在地,用刀架住了他的脖子。“国师,你害了这么多人,今天该还债了!”老郑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国师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你们别得意!我还有同伙,他手里拿着另一半木槿令牌,只要他找到千年木槿的根,就能炼制出更厉害的蛊虫,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被我们控制!”
我心里一沉,国师说的同伙,会不会就是刚才在皇宫屋顶上的那个黑影?他手里拿着黑色木槿盒,还有另一半木槿令牌,若是让他找到千年木槿的根,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墨尘的声音传来:“大小姐!禁军和木槿会的兄弟来了!我们赢了!”
我松了口气,却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倒在沈逸怀里。云澈澜赶紧扶住我,摸了摸我的脉搏,松了口气:“还好,幼虫已经被玉佩的花汁杀死了,只是你刚才疼得太厉害,脱力了。”
沈逸把我抱起来,往庙外走。庙外,禁军和木槿会的兄弟已经控制了局面,被蛊虫控制的百姓也都清醒过来,正在接受治疗。我趴在沈逸怀里,看着远处京城的火光渐渐熄灭,心里却明白——国师虽然被抓了,但他的同伙还在逃,千年木槿的根还没找到,这场仗,还没结束。
就在这时,我突然瞥见沈逸的领口处,沾着一点黑色的粉末——和刚才国师扔出的铃铛粉末一模一样。我心里一紧,刚要提醒他,却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