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脸色越来越沉,对苏母说:“苏夫人,这事若是闹到衙门,怕是要惊动皇上。你还是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母瘫坐在地上,眼泪直流:“我……我真不知道啊!这玉佩怎么会在他们手里……”
“我知道。”苏槿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她看向春桃,“春桃,方才你躲在假山后,是不是把手里的信封给了什么人?”
春桃吓得一哆嗦,扑通跪下:“小姐,我……我没有……”
“没有?”苏槿蹲下身,捡起地上沈砚之扔的信封,又看了看管家手里的玉佩,“那信封里,除了药方,是不是还有这块玉佩?你把信封交给了侍郎家的人,对不对?”
春桃嘴唇发白,眼神躲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哭着说:“是……是夫人让我做的……夫人说,若侍郎家不肯退婚,就把这玉佩给他们,说小姐和沈公子早有婚约,让他们主动退亲……夫人说这样既不得罪侍郎家,又能让小姐顺利入宫……”
原来如此。苏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母亲为了让她入宫,竟想出这种法子——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侍郎家会反过来告她骗婚。
“好,好得很。”三皇子突然笑了,拍了拍手,“这么说来,都是苏伯母的主意?既想让女儿入宫,又怕侍郎家纠缠,就编了个定亲的幌子?”
苏母哭着点头:“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女儿!可我也是为了她好啊!”
“为了我好?”苏槿站起身,看向沈砚之,“那沈公子呢?你写那张药方,也是为了我好?”
沈砚之低着头,声音沙哑:“我只是……不想让你入宫。三皇子他……他不是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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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良人?”三皇子嗤笑,“表兄,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是良人了?比起你用下药这种阴损法子,我光明正大来接人,倒成了坏人?”
“你!”沈砚之猛地抬头,眼里像是要冒火,“你去年在江南,为了抢一个歌女,打断了人家的腿!你以为我不知道?”
三皇子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漫不经心:“那又怎样?一个歌女而已。倒是你,母妃让你认祖归宗,你却迟迟不肯入宫当差,反倒整天围着苏家小姐转,你以为母妃不知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吵了起来。李公公皱着眉,正要呵斥,院外突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是苏父回来了。
苏父一进门,看到满院的人,还有穿皂衣的衙役,顿时愣住了:“这是怎么了?”
“老爷!”苏母扑过去,抱着苏父的腿就哭,“你可回来了!你快救救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