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轩护着孩子往后退,匕首突然出鞘,划破了个黑袍人的手腕,黑袍人手腕上立刻浮现出蛇鳞状的印记——是被玄冥老怪用禁术改造的蛇族叛徒。“你们本是蛇族,为何要助纣为虐?”
黑袍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印记突然发烫,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我们也是被逼的……老怪用锁魂散控制我们,不听话就会魂飞魄散……”
鹿筱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记载:“蛇族的印记遇至亲之血会失效。”她看向风若月,风若月立刻会意,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黑袍人手腕上,印记果然开始变淡,“若月,用你的血救他们!”
风若月点头,指尖的血珠不断滴落在黑袍人身上,越来越多的印记开始消退。老者见状,突然将权杖指向风若风:“抓住那个小的,他有蛇族玉佩!”
风若风下意识捂住颈间的玉佩,却被两个黑袍人抓住胳膊。就在此时,他颈间的玉佩突然亮起金光,风若月父亲的虚影从玉佩里浮现,一掌拍向黑袍人,黑袍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骨幡上,骨幡瞬间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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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风若风眼眶一热,虚影却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向老者,声音里带着威严,“背叛族群者,该偿命了。”
虚影化作道金光钻进老者的独眼,老者发出凄厉的惨叫,权杖掉在地上,身体开始化作黑灰。周围的黑袍人见首领已死,纷纷扔下骨幡跪地求饶,身上的蛇鳞印记在月光下渐渐消失。
“快走吧,祭坛的血祭要开始了。”夏凌寒捡起地上的权杖,发现杖头的锁链里缠着片发黑的龙鳞,“这上面有祭坛的位置,跟着它走。”
众人继续往乱葬岗赶,路上的藤蔓已经枯萎,露出了条被落叶覆盖的小路。阿木突然指着天上:“姐姐你看,锦鲤跟着我们呢!”
无数银色的锦鲤正从云层里游出来,鱼鳍上沾着木槿花瓣,在月光下组成道鱼群,照亮了前方的路。狸花猫冲着锦鲤叫了两声,像是在打招呼。
乱葬岗中央果然有座祭坛,是用白骨堆砌而成的,高约三丈,上面刻满了符文,阵眼处插着根黑色的柱子,柱子上绑着十几个孩子,都在昏睡中,脸上毫无血色。柱脚下堆着些干柴,旁边站着个穿黑袍的人,手里举着火把,正是之前那个赶车的老汉——他竟没死透,还留着最后一口气准备血祭。
“你们终于来了。”老汉的脸一半已经化作黑灰,另一半还在蠕动,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皮肤下游走,“只要点燃这些柴,用孩子们的生魂祭祀,老怪就能借尸还魂,到时候谁也拦不住他。”
“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得逞吗?”鹿筱将五枚铜锁抛向空中,锁身组成个巨大的阵法,罩住了祭坛,“解鳞汤能化解戾气,这些孩子我们救定了。”
老汉突然将火把扔向干柴,就在火苗即将燃起的瞬间,敖翊辰喷出寒气,将火苗冻成冰雕。萧景轩趁机跃上祭坛,用匕首割断绑着孩子的绳索,风若月则往孩子们嘴里喂回魂草,唤醒他们的意识。
“休想破坏祭祀!”老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坛子,往地上一摔,坛子里飞出无数只黑色的飞虫,虫身上都带着锁魂散的气息,“这是噬魂虫,能钻进人的七窍,吸食魂魄!”
鹿筱立刻将陶罐里的药汤泼向飞虫,药汤在空中化作道水幕,飞虫撞在水幕上纷纷落地,化作滩滩黑水。阿木突然指着祭坛的阵眼:“那里有块发光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