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却只是叹息:“萧爱卿,南疆战事吃紧。此时若动君傲,朕恐镇南王生变……大局为重。”

萧鼎天怒极。

与武皇大吵一架。

震惊了满朝文武。

而后他回到国公府,砸了半座庭院。

“陛下不给老夫公道,老夫便自己讨!”

他赤红着眼,厉声喝道:“来人——传燕破!”

……

深宫,武皇独立窗前,望着暮色渐沉。

刘公公悄步近前,低语:“陛下,萧国公已动身南下……燕破随行。”

武皇淡淡“嗯”了一声,再无他话。

刘公公躬身退下。

殿内只余武皇一人。

他缓缓转身,眼中深潭般的眸光微微一闪,无人能窥透其心。

……

三日后,怀安带着铁蛋回到了南王府。

君傲见到二人时,怔了怔。

眼前的怀安……似乎有些不同。

眉梢眼角依旧精致,却无端添了几分慵懒风情,一颦一笑间,媚意流转,竟与那凤九有三分神似。

“公主,你这是……”君傲迟疑道。

“世子,”怀安眼波盈盈,嗓音柔腻,“我美吗?”

君傲沉默片刻,诚恳道:“公主,你是不是……在外头有男人了?”

怀安脸色一僵:“你这话何意?”

“你这模样……”君傲斟酌用词,“像是被男人……滋润过了。”

“你——!”怀安气得脸都红了,“本宫岂是那般随便之人!”

她简直要吐血。

自己辛辛苦苦跟凤九学了一身本事,满心期待回来撩他,结果竟被这般揣测!

然而,当她得知萧毅之事与南疆战况后,满腔羞恼顿时化作凝重。

她知道,此刻不是胡闹的时候。

又过两日,君傲在府中焦灼等待阿三消息时,噩耗传来——

萧国公,到了。

他先去南城府见了儿子尸身,抚尸痛哭,状若疯癫。

“君傲……老夫定要你为毅儿偿命!”

府尹战战兢兢劝道:“国公节哀……世子之死疑点甚多,恐有隐情……”

“隐情?!”萧鼎天双目赤红,“老夫只要凶手偿命!”

当日午后,他带着一人,直奔镇南王府。

那人一身灰衣,身形瘦削,面色平淡,腰间悬一柄无鞘铁剑。

正是燕破。

九境无敌,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