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三年前……”
“三年前就是因为你擅自行动,才让张家人有机可乘!”汪先生的手杖重重杵在地上,“这次再出纰漏,你就永远别想接触核心项目!”
汪灿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屏幕上的红点仍在移动,像一滴血,缓缓向边境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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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车队停在一处偏僻的农家乐。张安安跳下车活动筋骨,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晚在这休整。”吴邪摊开地图,“明天一早从河口口岸出境。”
张海客走过来,递给张安安一瓶水:“感觉怎么样?”
“比想象中顺利。”她拧开瓶盖,突然压低声音,“但我觉得一直有人跟着我们。”
不远处的稻田里,几只白鹭突然惊飞而起。张海客的目光追随着鸟群飞远的方向,眼神渐冷。
“去吃饭吧。”他最终只是这样说,手指却无意识地按在腰间枪套上。
餐厅里,王胖子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当年在越南的见闻。张安安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张海客靠在门边,恍惚间想起三年前那个连笑都要捂着嘴的姑娘。
“客哥?”张安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发什么呆呢?”
张海客接过碗,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张海盐说的话——有些人,注定是你的劫数。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山后。两百米外的树林里,红外望远镜的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监控者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将画面传回那个渴望得到她的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