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倒地不起杀手背上那个血窟窿,这群人,还真是狠,对自己人都要补刀。
另外一人看向杀手跑着的方向:“都死了。”又看向后面今日才抓到的逃犯,“那个也死了。”
一刀直通胸口,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都拖去乱葬岗吧。”
“行。”
“你一个我一个。”
“好。”
“哥,咱们这算抛尸吗?”
“不算。”
“那算什么?”
“丢死人了。”
……
另外一边秦惊惊拿着手中的瓶子给果冻和布丁闻了闻:“养兵千日还用兵一时呢,这几日我可没有亏待你俩。你俩这回可是要给我争争气。”
“若是今日不争气,肉别吃了,先饿个几日吧。”
秦惊惊轻飘飘的说着,这次就当做给两只的试炼了。
“我身边不养闲人,也不养闲狗,懂了吗?”
两只是见过秦惊惊的残暴和狠戾的,语气越温和越正常越平静的时候,就是越不平静的。
它们在皇宫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两只又多问了一会瓶子中的味道,倒不是害怕过几日没肉吃,只是想好好表现一番罢了,它们还很相信自己的嗅觉的!
两只叫了两声,秦惊惊慢悠悠的将手中的瓶子给收了起来。
“行,走吧。”
两只就一边嗅着往前路走着,好了好几条街才追寻到气味的踪迹。
果冻嚎叫了一声,布丁瞪了一眼果冻,也跟着叫了一声。
明明是它先发现的,你先叫个什么劲?
它第一次觉得它这个兄弟如此烦狼。
哼!
秦惊惊和清溪立马跟了上去,两狼两人倒是走得也快,刚好在巷子的尾端看到一个黑衣撂过的身影,那黑衣跳进了一方墙中。
循着布丁和果冻的嗅觉,最终走到了刚刚那黑衣人跳进去的地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