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惊看着不远处被制服拿着幔布绑的严严实实跪在地上的人。
旁边还有两个昏死过去的两人,应当是庄家和一个赌客。
秦惊惊笑眯眯的朝着鼻青脸肿的那人走去,长得五大三粗的,本来是一脸的胡子,但是在打斗之中被清溪给顺手给撤掉了。
秦惊惊袖中的指尖刃在指尖玩的那叫一个顺溜,转成残影了都。
“哟,好久不见啊。”秦惊惊笑眯眯的说着,就像是在说天气真好一样,“财狼。”
那人看到秦惊惊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真没想到那群人那么废物,秦昱没杀掉就算了,就连这个死丫头也没弄死。
财狼一点都不好奇秦惊惊能知道他的名字:“杀了我。”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秦惊惊凑了过去,站着的她没有跪着的财狼高,但是气势却是足足的:“谁跟你说我要杀了你。”
“本来也没想从你嘴里能知道些什么。”
财狼看向秦惊惊:“你怎么找到这的?”他来到这赌坊也是化名来的,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真实名字和身份。
秦惊惊微笑:“信不信老子砍死你,这话耳不耳熟。”
秦惊惊将那语气和气势模仿得足足的,一下子就勾起财狼的记忆,在巷子口和那个伞贩争执的时候,他曾说过这句话。
没想到被她给听了去了,自己竟然栽在了自己的嘴上。
“要杀便杀。”财狼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了,他打不过这个女的,这个赌坊为了防止赌客卷资逃跑,只有一个出入口,根本就跑不掉。
杀手本就是将生死置身之外的,死是早晚的事情。
秦惊惊却将视线看向了地上散落的银锭,上前捡了一个起来,这银锭长得怪好看的。
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
主要是没有划痕,就像是新的一样。
没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