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文帝看向秦昱,明明是在委以重任,却提起了别的事:“安宁现如今在何处?”
“闲来无事和秦钦开了个冰铺,想来还在忙着呢。”
他睡得浅,秦钦踏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到了西院,应是把秦惊惊给磨醒来了。
刚说完秦昱便看向昭文帝,心想皇上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提起秦惊惊。
“那就是闲着了。”
秦昱:“皇上有话直说就是。”
高低离不开秦惊惊就是了,说不准想借着秦惊惊这件事查一下万州赈灾银一事。
“郡主的封地迟迟没有落下来,秦卿觉得朕将黔州拨给安宁做封地,如何?”
秦昱:“不如何。”
黔州太远,山高皇帝远的,真的拿给秦惊惊,估计她能在黔州那边称王,然后一路攻入京城来。
昭文帝见秦昱这样,说出自己的打算:“给安宁郡主拨了封地,你护送安宁回封地,届时不是有机会查赈灾银?还能寻一寻瑾砺的所在。”
黔州在万州往南,从京城一路向南,自然是要过发生洪涝的万州。
自然是顺理成章的将洪涝赈灾银未落到实处这件事给爆出来。
与其被动接受这个事实,不如主动掀开这层遮羞布,打世家一个措手不及。
秦昱看向昭文帝,勾了勾唇,看不出情绪来:“皇上这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昭文帝假装听不出来秦昱话里话外的阴阳,直接委以重任。
“那就这样决定了。”
这个皇帝做得当真是累啊,世家得罪不起,自己的纯臣也不听自己的,还得好好商量的才行。
古往今来怕是只有他这个皇帝过得那么憋屈了。
“那秦卿你看看何时有时间,是晚上出发还是明早?”
“需不需要朕给你们父女俩饯行?”
看着昭文帝如此着急的定下时间,秦昱直接气笑了:“皇上,您这未免太过着急了些。”
“这边前脚走,后脚那边就能得到消息。”
“届时,别说查赈灾银了,你的爱卿我,都要丧命于那西南之地。”
山高皇帝远,谁能说得准会发生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