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摇了摇头:“如若没有清溪,您亲封的郡主就要横尸在城门口了。”
昭文帝听至便知道没什么事,秦昱好不容易有了后,这要是没了,秦昱指不定要把京城给掀翻了。
“还好有清溪在了。清溪调给安宁,督察司那边补缺顶上了吗?”
“督察司那边一切如常,只不过京城有些人就要坐不住了。”
昭文帝知道秦昱说的是野心勃勃的世家。
世家当道,皇权不稳。
“官银的事如何了?”昭文帝想起让自己头疼的许久的事。
今年天气反复无常。
这才入夏,万州一带便发生了洪涝,民不聊生,尸横遍野。
百姓流离失所。
开国库拨了三百万两白银前往万州赈灾,一路顺遂,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洪水褪去,百姓依旧流离失所,涌入京中的流民越发多了起来。
细查才知道,官银沿途路上不翼而飞,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涉及的官员将嘴捂得严严实实的。
若不是督察司的人觉得京中流民不对劲,去万州一道探查一番,在万州百姓心中他这个皇帝的名声不知道要臭到什么地方去了。
也幸好派去的钦差大人秘密传来了消息,说朝中涉事官员和万州一行官员有牵扯,不然这三百万两银钱不翼而飞怎么查都查不到朝中官员的身上来,等这事爆发估计又要被朝中的老狐狸拿来挑事。
“还没有定论,涉事的人进了刑狱都不曾吐露半个字。”
官银丢失这件事还在查,无非就是寻了个契机方便贪墨罢了。
至于为何大家都闭口不言,不外乎就是都贪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贪一点,我贪一点,到最后就所剩无几,哪儿来的不翼而飞。
只不过,能在周瑾砺眼皮子底下干出偷天换日的戏码,倒也算得上是厉害的。
“周大人如今,也不知所踪啊。”昭文帝深深叹了口气。
这件事爆出来,不管是不是周瑾砺的谋划的,罪名都会按到周瑾砺的头上去。
听到此,秦昱的皱起了眉。
“周瑾砺不见了?!”
才把消息传过来人就不见了,周瑾砺为人精明,惯会上下交涉,传个消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