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说是做生意,直接免谈。
孟氏还开玩笑,若是秦钦的朋友给秦钦放份子钱,说不定还能好好赚一笔呢。
秦惊惊和清溪对视一眼,默了。
感情当爹的在家一分一毫掐着账目算盘都要拨秃噜皮了一个月才剩下几十两银子。
就秦钦在外面雇人二十两一个月?
当爹的在家里一个劲的省,儿子一个劲在外面造?
怪不得那天吃饭提起上值的事情二叔那么不对劲呢,而且祖父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秦惊惊不敢相信,如果她是秦明瑜,早就把这个不孝子从族谱里除名了。
“二叔,二十两银子贵吗?”秦惊惊试探的问道。
秦惊惊突然觉得郡主这个月俸不香了,原本以为自己很有钱了。
结果比起秦钦手下干活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偏偏秦钦还煞有其事的点头:“贵啊,当然贵了。”
“刚开始你二叔我创业的时候,雇的人都是五十两一个月的,后来实在没钱了才给的二十两一个月。”
“干活的人也很是努力,没有偷懒没有偷奸耍滑的。”
“只不过不赚钱,赔钱的时候他们都凑了点钱给我还账呢。”
“说起来二叔我心里还很不是滋味的,”
清溪在旁边都惊讶了。
五十两银子?!!
又不用干什么重活,就是养养鹿,搞搞养殖,闲暇时还能休息休息。
一个月五十两!!!
这哪儿是在招人啊,分明是在豢养死士啊。
如果在她没钱的时候,给她一份一个月五十两的工作,她都能容忍秦钦无理取闹四处挑毛病,甚至她还可以pua自己,是自己工作没干好。
秦惊惊和清溪也只是给秦钦投了一个不可言说的表情。
哎,希望傻人有傻福吧。
秦钦买下的山头是在城外,坐着马车出城五六里就到了。
秦惊惊望着连绵不绝的矮峰,山林植被覆盖率也没有很高,还有一大片草地。
之前秦钦搭建的鹿棚都还在,稍加修葺就能用了,能省不少钱。
秦惊惊看到这一片脑中就绘制了蓝图。
鹿生鹿,鹿生鹿……
卖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