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四张卡牌，看着卡牌上那些扭曲狰狞的图案，脸色铁青。

“异端！”他一字一顿，“你们龙国都是异端！”

他抬手指着那几张卡牌，声音都在抖。

“不是僵尸就是凶兽！你们龙国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刘峰和宋文吴涛对视一眼，三人脸上都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个真不是我们能操控的。”

刘峰摊开手，“我也不知道为啥你们天国老是对上咱们的祖巫和凶兽。”

拉贵尔根本不信。

他盯着那几张卡牌，目光冷得像刀子。

“凶兽也好，上一次那头凶兽的仇，我今天正好可以报了。”

显然他对上次饕餮吞噬加百列的那一幕耿耿于怀。

刘峰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好！如你所愿。”

他伸出手指，点向其中一张卡牌。

【太古四凶—混沌】

卡牌亮起。

不是圣光那种亮，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能把光都吸进去的暗。

那暗从卡牌中心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擂台上的光线开始扭曲。

不是消失，是被吞噬。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再看时，擂台上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很大，大得几乎占据半个擂台。

但它又很模糊，模糊得让人看不清它的轮廓。

它像一团雾气，又像一团阴影。它在那里，又不在那里。

它的身体不断变幻，时而凝聚，时而散开，每一次变幻都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滑开，无法聚焦。

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

那双眼睛藏在雾气深处，呈诡异的暗黄色。

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昏黄的光。

那光落在谁身上，谁就觉得头皮发麻，像被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盯上。

它没有嘴。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它那里传来，而是从每个人心底响起。

像远古的混沌在低语，像世界的尽头在呼吸。

拉贵尔握剑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