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馋的,她偏偏要说买回去做装饰。
其他人用一副“你看我信么”的眼神瞧着她。
以他们对这货的了解,买回去第二天指不定就剩个光秃秃的杆子了。
方穗岁嘴角一撇,神情落寞的垂眸:“这是我从国外回来的第一个年,人家只是想把黑曜石布置的喜庆些,热闹些。”
不等她继续狡辩,林久时幽幽来了句:“怎么会呢,有你陪着我们两位二旬孤寡、空巢老人,怎么会觉得孤单呢?”
方穗岁下意识看向程千里,一副受到背叛伤痛欲绝的模样,痛斥:“叛徒!”
你是吃海格长大的么?啥都说!
在阮澜竹和林久时二人发难前,她一溜烟钻进了人群里,喧嚣中传来少女脆生生的嗓音:“采购的事交给我吧!”
阮澜竹嗤笑一声:“跑的倒是快。”
林久时瞧着乌泱泱的人群:“这么多人,会不会出事?”
程一榭抱着整扎冰糖葫芦回来,问:“她去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像逃命似的。
阮澜竹耸了耸肩:“可能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林久时补充:“也可能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程千里一脸懵逼:“可岁岁姐说的是她去置办年货呀。”
程一榭:“……”
一人一句,他已经能推测出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程千里瞄了眼他扛着的一扎冰糖葫芦,舔了舔唇:“哥,我想……”
程一榭抽出一根递给他:“只能吃一根,其他带回去做装饰用。”
“嗯!”程千里很好哄,他哥说啥他信啥,美滋滋的到边上啃糖葫芦去了。
林久时接过程一榭肩上一大捧冰糖葫芦,不解道:“你怎么还真去买了?”
这东西买几根尝尝味道就行了,这么大一束带回去也吃不完啊。
程一榭提议:“可以放在客厅里。”
阮澜竹并不认同:“糖会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