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穗岁也觉得这么解释貌似更像变态了,忍不住捂脸道:“我……不是,哎,反正不是你想得那样。”
瞧一贯伶牙俐齿的人也有这么笨嘴拙舌的时候,还挺可爱。
程一榭眉眼舒展些许,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谢谢,有你陪着我。”感觉好多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类似的噩梦了,每次醒来都被那种恐惧和无力包裹,这让他的精神一直紧绷。
方穗岁侧头打量着他的神情,关心道:“你做噩梦了,是在担心千里吗?”
程一榭微微颔首,注意到方穗岁跪坐在床边,身下只垫着个单薄的毛毯忍不住蹙眉。
他往一侧挪了挪,空出一个宽裕的空间,拍拍床铺:“上来,地上凉。”
套了十来层保暖咒的方穗岁还真没啥感觉,不过人家都这么邀请了,她再拒绝多少有些不懂事。
她撑着床沿打算起身的动作一顿,委屈巴巴的抬头看向程一榭:“我腿麻了。”
程一榭:……所以你究竟呆了多久?
他轻叹了口气,起身把人从床边捞上来,顺手裹上厚厚的棉被。
做完这些他转身检查方穗岁发麻的双腿,替她揉开小腿处的几个穴位:“忍着些。”
方穗岁龇牙咧嘴没好意思喊出声,只是声音有些颤:“要不别揉了,让它自己缓缓?”
程一榭瞥了她一眼,明显不赞同这个提议。
方穗岁乖乖闭嘴。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悄悄把二人的影子拉长。
方穗岁攥紧剩下的床单,尽量忽视双腿的那股麻劲,转移注意力道:“别担心,有我们都在呢,千里不会有事的。”
程一榭动作微顿,低低的嗯了一声。
“我是他哥,会护着他的。”
“那他还喊我一声姐呢,我自然要罩着他。”方穗岁郑重其事,敛眸思忖着自己收藏的那些炼金物品哪个适合给千里防身用。
程一榭张张嘴,欲言又止。
方穗岁轻轻握住他的手,直视着他的双眸,这双眼睛里藏了太多东西。
“千里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试着相信我,好么?”
程一榭的呼吸有瞬间的紊乱,他微微低头遮掩面上的失态,沉默片刻后,他哑声道:“让我想想。”
“嗯,可别想太久,”方穗岁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嘴上还是没个正形调侃:“说不定等你想好,我都带着千里通关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