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冻得嘴唇发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还没出手就哑火了。
牟凯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觉得颜面尽失:“废物。”
这声训斥也不知是对方穗岁还是那个学生,或许二者皆有,不过无所谓了,因为牟凯的下场只有一个——成为他自己口中的废物。
他给了江信鸿一个眼神,示意他来。
始终保持缄默的江信鸿从身后拿出一只黑色的日记本,这本子一看就是经常使用,书角边缘卷起显得有些毛糙。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江信鸿晃了晃手中的日记本。
方穗岁原本还漫不经心的神情在瞥见他手中的日记本后陡然一变,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又立刻止住,恨声道:“江信鸿,你无耻!”这一声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觉得她这是破防了。
一旁刚想劝两句适可而止的林久时默默闭嘴。
哦,还有心情飙戏,那没事了。
江信鸿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志得意满,扬声道:“大家还不知道吧,咱们班这个卖鱼的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