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如皎的脸色红了又青,最后气呼呼的进旧教学楼了。
至于害怕,呵,她现在的怨气比鬼都重!
黎东源无奈叹气,试图说服阮澜竹:“你总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干嘛?”
阮澜竹淡淡扫他一眼:“她没少挑事,还不许我反击了?你们白鹭还真是霸道。”
他转头对方穗岁说:“白洁,以后找对象可不能找这样的知道没。”
方穗岁:“我听哥的。”
黎东源百口莫辩:“不是,白洁……我没有。”不等他靠近,程一榭适时的拦在他俩之间,示意他保持距离。
黎东源隔着个程一榭对方穗岁喊:“白洁,你不要误会,我一点都不霸道。”
方穗岁拒绝沟通,并向对方丢了个程一榭。
程一榭提醒:“夏如蓓一个人进去了,你不管你成员的死活吗?”
黎东源狠狠瞪着程一榭,宛如夺妻之恨:“……”这人是来克他的吧?!
许是外头暑气太盛,反而衬得旧教学楼里凉飕飕的,放眼望去,除了灰尘厚了些,其他并没有什么问题。
庄如皎生气虽生气,也知道分寸,就在一楼大厅等着他们。
“你们怎么这么慢?”她抱怨道,见阮澜竹要开口,生怕再被怼的哑口无言,她识时务的转移话题:“我看过了,这装修比咱住得宿舍还新。”
她吐槽道:“要我说那些校领导就是吃饱了撑的,该修缮的地方不修缮,不该修缮的地方夸夸砸钱,钱多烧得慌么?”
阮澜竹视线逐一打量过周围走廊,安静的让人悚然。
“这才更加说明,这栋楼有问题。”他缓缓走过一楼的每间教室,看似闲庭信步随意逛逛,实则已经把一层摸清了:“我们去楼上看看。”
庄如皎怯怯的瞟了眼楼梯,咽了口唾沫:“就检查完了?要不我们还是在一楼仔细找找。”
阮澜竹淡淡的睨她一眼,格外通情达理:“你也可以一个人在一楼仔细找找,我们呢,就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