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胳膊,示意张起灵开口。
张起灵偏过头,避开与吴邪的对视,却对上王胖子那充满谴责的视线,张口就来:“小哥你这就不仗义了,干大事不带着兄弟,想一个人上哪逍遥快活去?”
避无可避,张起灵重新看向吴邪:“没时间了。”
这话落在吴邪几人的耳中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你又要进门?!”
咋滴?这刚从门里出来就又要进去!
或者又是那劳什字的天授!
落在方穗岁这类过门人的耳中却是另一层含义。
方穗岁眼皮一跳,目光如炬的盯着张起灵,等他下文。
然而张起灵平地一声雷惊雷,又把连帽衫的帽子给支棱起来,帽子一戴,与世隔绝。
方穗岁故作茫然:“不是,什么进门?什么没时间了?”
会说可多说点!
张起灵默不吭声。
谭枣枣见此,小声问吴邪和胖子:“他一直这样子吗?”
王胖子不好意思的笑说:“习惯就好。不过……”他眼神古怪的瞟了眼方穗岁和谭枣枣,似是有话要说。
吴邪替他说出口:“小哥的意思是,你们没时间了。”
这下连向叔和王耀祖也坐不住了,他俩相互搀扶着走来,事关过门,不容马虎。
吴三省在一旁观察着他们的反应,眸色微闪,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在昏暗的石室内晦暗不明。
方穗岁站起身,走向张起灵俯身与他对视,神色肃然:“你知道我们的来历,门神。”
她对张起灵的身份早有怀疑,只是一直没戳破罢了。
正如他所说,没时间了。
张起灵轻轻点头,视线扫过方穗岁四人:“你们该离开了。”
难得有这么好说话的门神,谭枣枣犹犹豫豫的开口:“可我们没找到门和钥匙。”
张起灵像是没听到,这下干脆直接闭眼假寐。
方穗岁垂眸沉思片刻,总觉得自己忽略了某个关键。
她视线扫过在场的一群人,垂眸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