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到嘴边改成:“阿宁姐姐很了解吴邪,是经常一起下墓?”
阿宁想了想,像是在回忆和吴邪的过往接触,点头:“嗯,因为工作缘故,总能遇到。”
方穗岁心口一堵,感觉阿宁美人的运气可能也有点悬,怎么每回都能遇到吴邪那个事故体质?!
她看向阿宁的眼神也带上几分复杂,有同病相怜,有惺惺相惜……好吧,虽然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她悄悄和阿宁保持些许距离。
阿宁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
方穗岁干笑两声:“和偶像保持安全距离是粉丝的基本素养。”
谭枣枣疯狂认可:“阿水你真的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天晓得作为公众人物,就算是糊咖也怕遇到私生啊!
阿宁:“……”该说文化人的脑回路和他们枪林弹雨走出来的粗人就是不一样嘛?
方穗岁犹豫片刻,还是从包里取出个小巧的丝绒礼盒,将其递给阿宁:“这个送你,请务必随身佩戴。”特别是和吴邪待一块的时候!
还是上层保险比较踏实。
虽然在墓里随身携带这么个礼盒挺突兀,但小姑娘的心意阿宁也不会扫兴,配合的打开礼盒,神情不由一愣。
那是一对黑钻耳钉,深邃的墨黑钻石仿佛封存了黑夜的星光,小巧而迷人,观其纯度便知价值不菲。
“嘶,阮老板大手笔啊!”黑瞎子就像只嗅到金币的嗅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俩身后:“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欧洲贵族间流行的工艺,这年份……还是个老物件,估摸着是十九世纪的手艺儿。”
阿宁一手盖上礼盒,另一只手握拳向后砸去,瞧这架势显然没留手,黑瞎子上身微微往后仰,抬手一掌握住,声音还是那么不着调:“阿宁老板可仔细着手,万一瞎瞎我破相了,那没对黑钻耳钉可哄不好。”
方穗岁对这大黑耗子也是无语:“怎么哪都有你?”
黑瞎子推推眼镜,嬉皮笑脸:“阮老板这么说,瞎瞎我呀~可要伤心得肝、肠、寸、断了。”
方穗岁就静静的看他唱独角戏。
阿宁把礼盒递还给方穗岁:“太贵重。”
方穗岁看都没看那礼盒一眼:“饰品就是给人戴的,没必要衡量其价值。”
“我觉得它很衬你,那是它的造化。”
阿宁:“……”这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