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是在门里,任何异样都不能掉以轻心。
方穗岁轻声叮嘱谭枣枣:“离杜择远些。”
杜择就是寸头男子。
谭枣枣点头应道,不用方穗岁提醒,就那几个人的精神状态,她也不敢靠近啊。
过门人间的气氛无声的发生转变。
王耀祖咽了口唾沫,看阿宁的眼神渐渐变为忌惮和敬畏,下意识埋头缩在向叔身后。
向叔:“……”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刺激。
经过这么个不大的插曲,队伍重新准备出发。
“宁姐,少了一人,是赤尾。”由佣兵汇报道。
阿宁皱眉环顾一圈,再抬头瞧眼天色,没时间了:“你通知营地找人,我们先下去。”
白日里的山洞里光线昏暗,明显比外头冷上许多。
地上还残留着一滩滩干涸血迹以及奇怪的绿色汁液,而昨天倒在这的尸体全都消失无踪,连个骨架都没剩。
见此情况,阿宁的脸色也难看几分,冲身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小心前进,不要惊扰洞中虫子。
昨夜来此查看的佣兵走在前边带路,在一处不起眼的岩石上轻跺两下,洞壁的岩石碎屑扑簌簌落下,从中心列出一条容三人过的狭窄小道,直通山壁深处,抬眼望去,越往里去道路越宽,尽头是一个容纳数十人的空间。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虫子又出来了!”
阿宁扫了眼四周岩壁,未做停留,当机立断往岩壁里跑去。
方穗岁带着谭枣枣紧随其后,吴邪被她俩逃命般的速度整愣了:啥情况?
王胖子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不就虫子嘛,墓里的老住户了,扭头定睛一看惊呼,“诶呀吗!是尸蹩!”
扯着一旁的吴邪,拔腿跟上前头的大部队。
吴邪被他带的险些栽地上:“卧槽,胖子你撒手,我自个会跑!”
王胖子头都没回,只是一味提速:“那不成,不拉着你待会准跑散喽,到时候别提找你三叔和小哥了,你也得丢……这不是葫芦娃救爷爷,白送,胖爷我容易嘛我!”
吴邪被他的歪理气笑了:“这就一条路,我往哪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