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比如黎东源加快的脚步,和时不时扭头给林久时甩去的眼刀。
比如徐槿时不时的旁敲侧击,那位传说中的“阮白洁”是何许人也。
独自承担所有的林久时心里暗暗叫苦:俩祖宗,你们可闭嘴吧!
阮澜烛见林久时焦头烂额,严肃的教育俩孩子:“这就是脚踏两条船的下场,你们可别和你爸学知道嘛……”
程千里迟疑的瞥了眼林久时,也不知道脑补了些啥,心有余悸的连连点头。
林久时眼角微抽,他觉得自己需要辩护:“这都什么和什么……牧屿你别跟着祝蒙的剧本走啊!”
一行人打打闹闹,竟然透着几分快活,无人注意到王小优的视线一直在阮澜竹周身打转,眸色在昏暗天幕下晦涩不明。
或许有人察觉到她的小心思,但有什么关系呢?
饵料已经抛出,接下来就等鱼儿咬钩了。
目前局势不明,过门人更加抱紧黎东源的大腿,几乎是人走哪他们就跟到哪。
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大厅,程千里小声和方穗岁蛐蛐:“像跟着母鸡的小鸡仔。”
方穗岁扫了一眼,觉得程千里的比喻还挺贴切。
在座只剩黑曜石的四人和徐槿,几人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达成某种共识。
阮澜竹神色凝重,在西服口袋里来回摸索,看起来是在找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最终沉声道:“钥匙……丢了。”
程千里目瞪口呆,腾地一下站起,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拖拽声,他惊怒交加:“怎么会?这不才找到的钥匙!”
他的声音很大,仔细听还会觉得有几分刻意。
方穗岁好险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不过她能稳得住。
她眉间轻皱,却还抱着些许期待:“确定吗?会不会是落在哪里了?”
阮澜竹再次摸一把西服口袋,沮丧摇头,沉默的一语不发,像是陷入深深的自责。
徐槿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唇角微勾,视线在触及皱眉沉思的林久时后,面上的表情被忧愁取代:“林林哥……怎么办?钥匙丢了,我们出不去了……”
方穗岁注视着她的侧脸,不由心下感慨,在场除了程千里这个用力过猛的……都好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