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穗岁斜眼睨着他,还是没说:你看鬼片的叫声,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是有你哥看着,黑曜石的房顶都能给你掀了。
“你是第一次进门吗?一天到晚大惊小怪,哪有什么黑影。”王小优气喘吁吁的跑来,结果啥线索都没有,没好气的说:“我看你八成是把树藤看错了。”
被王小优抱怨的刘萍表情讪讪:“我叫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方穗岁撇撇嘴,确实不关旁人啥事,倒是你自个快死了。
许是人聚的多,刘萍气焰又足了,支棱起来开始数落黎东源:“我付钱让你带我过门,不是让你把我丢一边的!”
“你信不信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黎东源看着眼前大喊大叫的女人,眸色冰冷,显然是不耐烦了。
许是他的眼神把人吓住,刘萍渐渐息了声。
黎东源轻笑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离开我,你能活着出去么。”
是警告,也是事实。
方穗岁看着被堵的哑口无言的刘萍,血红雾气已经蔓延至她的脖颈,只要须臾就能把她全部包裹。
事实上,她跟着黎东源也会死,因为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作死,拦都拦不住。
搭上这样的客户,黎东源也是倒霉。
不过……方穗岁忽然问:“你们两个不是在楼下嘛,怎么上来了?”她是在问刘萍,但双眼却一直盯着徐槿。
刘萍还没反应过来,徐槿细声细气道:“我俩没看到你们下来,太害怕了,就想上楼找你们,没想到……”
她话锋一转:“你们在楼顶有找到什么吗?”
王小优一听有线索,顿时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侧耳细听。
黎东源挑挑拣拣,把手札的事隐瞒下来:“楼上没什么特别的,就一面鼓。”
王小优撇撇嘴,白期待了。
人聚得越来越多,黎东源舒了口气:“没事了,大家散了吧。”
聚在着也找不到门和钥匙,大家也都各自离去。
方穗岁看着被血色雾气覆盖全身的刘萍没动。
黎东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叮嘱刘萍不要再生事就准备下楼。
刘萍被方穗岁盯得不自在,整理着衣袖,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