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穗岁无视掉青衫男子的称呼,连连点头。
青衫男子再看向阮澜竹,哦,他不用看……他是男子,想来也不知道女儿家的私房闺话。
方穗岁见忽悠的差不多,便轻咳一声:“想来温公子也有所听闻,温姐姐已经去了,还请节哀。”
青衫男子嗤笑一声:“谁说我是来找那个疯女人的,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青衫男子目露狠厉:“她与虎谋皮,引狼入室,给温家带来灭顶之灾,我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他绝决的放着狠话,丝毫记不起几分钟前还因为提及温织婉夸奖他的不知所措。
方穗岁张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嘴硬就嘴硬吧,反正与她无关。
“这么说,你果然是为温家灭门案而来。”话题再次绕回。
这回青衫男子就没有开始那般抵触,他嘴角轻颤,挣扎后还是道:“我是奉皇命入府查案的。唐满金所犯之事,不止温家一条……朝廷已经盯上他了。”
阮澜竹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包裹,将白布包裹搁在桌上,指尖轻点,意有所指道:“你需要证据,我们可以合作。”
青衫男子的目光在瞥见白布包裹时微凝,倒也沉得住气:“你想要什么?”
阮澜竹言简意赅:“离开唐府。”
青衫男子一愣,没想到他会有这个要求,他视线扫过方穗岁和白知秋二人,小姑娘没骨头似的靠着那女流氓昏昏欲睡。
温家擅术,自然有几分神意的手段,他虽没温织婉那疯子的天赋,但也学过几分观人。
眼前三人的面相一个比一个古怪,他像在评估什么。
“好。”青衫男子一口应下:“我也不占你便宜。”他递给阮澜竹一个锦盒,打开正是一把玉质细腻的……钥匙?!
“这是温织婉托青木交给我的,虽不知是何作用,你们若是遇上她,兴许能用这玉石做情分。”
方穗岁眼都直了,惊愕:“这玩意还能是玉做得!”
摔了咋办?在门里和门神大眼瞪小眼嘛!
阮澜竹接过锦盒,随手递给方穗岁:“收着。”
方穗岁看向白知秋,后者撇过头,装作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