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穗岁气喘吁吁的跟在后头:“他们会追多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的体力消耗不了太久,必须赶紧把后头这些尾巴甩掉才行。
阮澜竹显然也考虑到这一层,低声道:“分开跑,把人甩掉。”
白知秋直接拐进另一条岔道,身体力行的执行阮澜竹的计划。
方穗岁也挑好一个方向打算冲,被阮澜竹长臂一捞调了个方向,和阮澜竹一条道。
阮澜竹惯常开启毒舌模式:“就你那体力能甩掉谁?跟紧我。”
扎心了的方穗岁:“……”呵。
小本本记录,某年某月某日,阮澜竹嘲讽她腿短,这笔账她记住了!
两人靠在假山群后,闭息凝视,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才松了口气。
方穗岁这时才敢大口喘气,小脸涨得通红,单纯是累的。
她不忘调侃:“我算是知道你昨天为什么受伤了。”
晕了个少爷就如此兴师动众,何况潜入书房重地,那不得被全府追杀?
在四少爷那获得的线索方穗岁早有预料,如今不过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十七姨娘和温织婉之间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般要好,如今四少爷的指控也证实了,十七姨娘也是害死温织婉的凶手之一。
方穗岁用手扇着风,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线索,随口一问:“我们之后要做什么?”
不等阮澜竹回答,外头传来喧哗声,方穗岁下意识屏息细听,还以为是那群小厮又杀个回马枪。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熟悉的求饶声隔着假山传来,说话的人应该就在附近。
“各位大哥行行好,我真的不能出府,我是府上招的短工,这点高管事和艾管事可以作证的……”那个玩家嘴皮子都说干了也无济于事。
“我有木牌的,只是……只是没带出来。”
“……”回应那人的只有绝望的沉默。
护卫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着他得胳膊,像只知道执行指令的机器人,拖着玩家往前走,听这架势是要把人赶出府。
方穗岁认出那人的声音,眼底闪过一抹怪异,朝阮澜竹做了个口型:是韩罗。
他是夏姐的人,存在感一直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