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小胖子缩头缩脑,怯生生道:“我也是,不知道什么门。”忽然意识到跑题了,不由挠头憨笑:“哦,我叫钟诚箴。”
那个把方穗岁关门口的大叔显然也是新人,嘴角还渗着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喊破音,咬着舌头了,讷讷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叫,曾,曾如果。”他视线不经意的对上方穗岁,又如惊弓之鸟般避开。
那避如蛇蝎的模样让方穗岁见识到啥叫“做贼心虚”。
无语的翻个白眼,方穗岁抱着胳膊,微扬下巴:“我叫阮……”对上阮澜竹那似笑非笑的眸子,话到嘴边拐个弯:“阮林水,你们叫我阿水就行。”
有阮澜竹和方穗岁在前头打样,老实孩子林久时也磕磕巴巴道:“林,林,于林林。第二次过门。”
大家盯着最后一个女生,小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眸子像受惊的小鹿,随时可能会哭出来:“我叫徐小橙,大家可以叫我橙子。”
方穗岁瞅瞅小姑娘,再瞅瞅阮澜竹,眯眼打量,不对劲。
据她观察,这姑娘偷瞄阮澜竹十八次,余光扫过阮澜竹二十九次……可以说视线几乎粘阮澜竹身上。
嘶,方穗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有多想不通才会看上阮澜竹?
哦,如果是看脸的话那没事了。
唉,又是个为美色所迷的俗人。
思及此,方穗岁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张冰块脸……
嘶,打住,据她对那个人的了解,如果再见面不打起来都算那人涵养好了。
话说他好像是黑曜石的人,找机会还是跟阮澜烛探探口风吧。
大家一致决定上楼查探,方穗岁习惯性的走在最后,瞥见阮澜竹和徐小橙在那嘀嘀咕咕,不由挑眉,嘿!被她抓到了吧。
他俩之间果然有猫腻。
电梯狭窄闭塞,一群人乌泱泱的挤作一团也不怕被一锅端了。
方穗岁抱着胳膊倚着前台桌子,站那看阮澜竹坏心眼的恐吓人,视线不经意的扫过这个不大的空间。
视线在一份报纸上定格,纸张泛黄发皱,字迹也磨损不清,依稀能看见“持刀歹徒”“入室杀人”等字眼,不由得上了几分心。
脑中下意识分析思考:这栋公寓楼观其陈设装潢略显陈旧,书架、桌台、甚至是沙发也都是老物件,更别提前台的灰都积了厚厚一层,如果真有歹徒流窜,盯上这里,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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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徐小橙的声音轻轻传来,打断方穗岁的思绪:“你不上去吗?”
方穗岁一时没反应过来阿水是在喊自己,见徐小橙冲自己比划,再指指空空如也的电梯。
一楼只剩她们二人,其他人显然已经上去。
许久不曾上线的辅助系统突然诈尸:叮!检测到关键人物:唐枣枣(化名:徐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