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哥这话问的,不是听说兢衍回来了,才组局的吗!”徐质圣觉得连孑多多少少有些明知故问。
白兢衍在蒂都三楼那晚,徐质圣在医院做手术,辛与骐在国外谈项目,连孑在游轮参加酒会,谢忱在省外游玩。
景延和李运乘两人最先得到消息,当时几人就决定等下次聚会的时候,再找白兢衍了解清楚情况,顺便借机会见上那女人一面。
“兢衍此时此刻应该正在Sala私人别墅和施总一家三口谈下下周的宴会注意事项。”景延看了眼手表的时间,根据常规流程推测。
林欣挽着景延的手臂,用温柔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次宴会礼盒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送了,以往不都是提前一天吗?”
她夹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连孑听得有些上头,不由自主地想为她解答:“昨天陆小爷被人灌醉了,这不趁着他没醒酒把流程走完,不然要真的等到送礼盒那一天,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林欣听得感觉不太真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连孑说的话,“听说陆小爷酒量一直都很好,怎么会被灌醉呢?”
又有谁这么大胆敢灌醉他?怕是不要命了?!
“被灌醉了?”
连孑的暧昧对象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想都不敢想,向来只有陆小爷灌醉别人,哪能轮得到别人灌醉陆小爷。
而且谁又敢灌醉他?
连孑一手搂过旁边女人的腰间,一手抵着女人的下巴,盯着她那抹红唇,眯着笑眼,试探,“你也想爬他的床?”
女人对上他的眼眸,身体不自觉颤动了一下,她快速调整好状态,别开他的手,故作娇柔,语气嗲嗲跟他说:“我想爬谁的床,孑少不是最清楚嘛!”
两人的声音很小,主桌的沙发很大很宽,偌大的二楼也颇为热闹,大家都没注意连孑和旁边的女人说了什么,只看到了两人动作很暧昧,似乎要就地擦出火花。
与连孑挨得最近的景延也只顾着和挽着他手臂,紧贴在他身上的林欣说话,“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那人的酒量比陆小爷还好。”
林欣:“居然有人敢喝过陆小爷。”
景延:“这个人要么不知天高地厚,要么恃宠而骄。”
林欣:“把陆小爷喝倒的是女人?那陆小爷醒后,不得找那人算账,毕竟他这次不仅丢了脸面还被偷了家。阿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白少和施总使得计谋,特意找人把他灌醉,然后再趁机背着他偷偷把流程走了。”
景延:“白少不是这种耍阴险手段的小人,当然就算施总心里有多不喜欢陆小爷,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这人向来爱惜羽毛。”
林欣:“那说不定,白少最近不是在蒂都三楼抱回了个女人嘛,在蒂都三楼待过的人又有几个能全身而退,说不定就是那女人帮忙出的主意,白少人都能被她迷惑,在鬼点子上自然也难逃一劫,说不定还是她亲自把陆小爷喝倒的,不然我们M市哪家千金会有这个贼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