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两秒,方轻帘毫不费功夫地将他们打趴在地面哇哇叫。
四个保安从大门跑进来,看了眼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五人,领头的毕恭毕敬道:“方少。”
“白兢衍这是触了谁家的逆鳞,给我带过来,我好好问。”
方轻帘转身朝一楼最近的客厅昂首阔步,他坐在偌大的真皮沙发的中间位置,背后是很宽敞的落地窗,白色纱窗帘随风缓缓飘开,刚好可以看到后院别墅的大门。
五人鼻肿眼青的低头跪在地板上,四个安保笔直地站在他们身后一米处。
方轻帘煮的水开了,烟雾腾腾而上。
从温杯到分茶,六步骤,一丝不苟。
一直在等他们主动开口,但迟迟不见有声音出来。
“你们倒是第一批到我这当这么久哑巴的。”
要是在平时,地上的人只会跪着叫他爷爷。
方轻帘品了口茶,然后端着一盘醒好的茶杯慢慢地走向他们。
“应该不是M市的吧。”
“正好,玩玩。”
朝眼前的人来了一脚,“跪直了!”
两个安保过来把他掰直。有两个人当即跟着直了腰,另外两个充耳不闻,安保过去给他们强行掰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