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情人?”
施棘依旧像只猫咪一样在他脖子边来回摸索。
白兢衍倚靠着背,任她坐在身上胡闹,“当我女人,敢吗?”
施棘顿了顿,“兢衍哥哥敢我就敢。”
话落,白兢衍将“顽皮”的施棘扑倒,“当真?”
施棘挑逗着他匈口结实的肌肉,“不信?”
白兢衍换了个位置,化被动为主动跟她进行了探讨。
“不是第一次吧?”
呼吸急促而有节奏,“是不是第一次,兢衍哥哥你不知道?”
白兢衍用心,“谁家好人第一次就这么信手拈来!”
“那你挺厉害的。”
“……”
这把游戏结束后,白兢衍捡起一旁西裤穿好。
走到床的另一边,抓起衬衫套身上,在他扣第一个扣子的时候,施棘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兢衍哥哥,想跟你回家。”
白兢衍心一颤,故作镇定地继续整理衣扣。
“兢衍哥哥,带我回家吧!”
白兢衍瞥了眼地上的衣物,轻吐两个字:“理由。”
“不想跟他们回去。”
“当笼中鸟。”
“想兢衍哥哥带我回家。”
白兢衍将施棘脱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把自己卷成肉卷的施棘看得一愣一愣的。
白兢衍急速又沉稳地步伐朝施棘靠近,一腿半跪在床上,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抽手勾起地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