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我看见阿梨房中,不止她一人。”
宋世安动作一顿:“那还有谁在阿梨屋中?”
“是昨日那个侍卫,叫阿执的。看样子,她二人这般应当是有段时间了。”
卫儒沅话音刚落,宋世安便抄起了家伙,却被卫儒沅拦住了。
“夫人你别拦我,我现在就要将那小兔崽子的命根子断了。”
“夫君,我们得先去问问阿梨的意思。”卫儒沅道,“若她真心喜欢,对方也非轻浮无行之人,让那阿执入赘我宋家,也未尝不可啊。”
宋世安这才放下手中的家伙:“好,夫人去问,我等你。”
“为何不同我一道去?”
“我怕把那小子打死。”
“好……”
暖梨轩内。
宋愿梨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腰间的重量让她浑身一僵。
她小心地抬头,对上阿执的眸子。
“娘子醒了?”
宋愿梨还未来得及斥责他为何还没离开,就听见叩门的声音。
“阿梨,醒了吗?娘进来了?”外头传来卫儒沅的声音
宋愿梨如遭雷击,猛地瞪大眼,瞬间从阿执怀中弹开,手忙脚乱地扯被子,
“快!躲起来!”
阿执顺从地坐起身,看了眼慌乱无措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帮她理了理散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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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该躲去哪里?柜中还是床底?”他摇摇头,“这些地方都太小了,藏不下我……”
他的话没说完,房门已被推开。
卫儒沅端着早饭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视线落在了床榻上。
宋愿梨坐在床上,头发微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与来不及掩饰的惊慌。
她身侧的阿执从容起身,躬身向卫儒沅行了一礼:“夫人。”
嚯!这坦然得仿佛他本就该在此处。
宋愿梨的脸瞬间红透,又迅速褪去血色,手指紧紧揪住被角,脑中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想不出。
卫儒沅脸上的笑容未变,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只温和地对阿执点了点头:“阿执也在啊。”
随后,她转向宋愿梨:“阿梨,娘给你送了早膳来,这是你爹做的,趁热吃。”
说着,将托盘放在桌上,又走到床边伸手替宋愿梨拢了拢碎发。
“脸色还有些倦,昨夜没睡好?”
这一连串举动行云流水,语气温柔关切,却绝口不问阿执为何在此。
越是如此,宋愿梨心中越是七上八下,她摸不准母亲究竟是何态度。
“娘……我……”宋愿梨试图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先洗漱用膳,有什么事,吃了东西再说。”卫儒沅又转向阿执,“阿执也未用早膳,你更过衣后出来,我有些话想问你。”
“是,夫人。”
卫儒沅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宋愿梨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又看向身旁镇定自若的阿执,只觉得心乱如麻。
“你今日为何磨磨蹭蹭的?这下好了,娘全看见了!”
“娘子别担心。”阿执握住宋愿梨的手,“娘子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早晚要让岳父岳母知晓,岳母今日知晓与日后再说又有何分别。还是说,娘子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诓我……”
母亲的反应确实出乎她的意料,没有质问,没有斥责,甚至没有一丝惊讶外露,这反而更让她不安。
但阿执换上了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一时心软语塞,再也对他说不出什么重话。
“阿执……”
阿执起身,取来她的外衣:“娘子先更衣,岳母在等。”
……
卫儒沅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见阿执出来,她示意他坐下。
“阿执侍卫。”卫儒沅放下茶盏,开门见山,“你与阿梨是何时的事?”
“回夫人,属下是在娘子去湘夏任职时被派到娘子身边保护她的,后来历经诸事才生出了情意,如此算来已有数月。”
“谁派的?”卫儒沅担心是白姬衍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