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柳顾成亲

宋愿梨见阿执摇头,便知这信有蹊跷,她将信从他手中夺过来。

字迹不是离明的。

“这个字迹有些眼熟……”方嬷嬷端详着信封上的字。

宋愿梨颤抖着打开信封。

显然有两种字迹但都工整,行文简洁。

“阿梨,南朝王已准予我们离境,爹娘不日便返回东顺。若一切顺利,十日内可抵京城。”字迹娟秀,应当是卫儒沅的。

“爹娘一切安好,阿梨勿念。”这字看着比较有劲道,应当是宋世安的。

故而虽然没有书名,但依旧能分辨得出是谁写的。

宋愿梨将信纸折好,放进袖中。

阿执站在她身侧,也看到了信的内容。

“嬷嬷先去忙吧。”宋愿梨说。

方嬷嬷应了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宋愿梨与阿执两人。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些,阿执点上蜡烛。

“娘子。”阿执低声唤她。

“嗯。”

“娘子很快便能见到岳父岳母了。”

宋愿梨点了点头,但又抬头望向阿执,欲言又止。

“娘子想说什么便说吧。”阿执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安。

“等我爹娘回来了,我们暂时不要在他们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可以吗?”宋愿梨上前抱住阿执。

阿执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一切听娘子的。”

“夫君放心,我会将我们的事情告诉爹娘的。”宋愿梨在他胸前轻蹭,“但是要慢慢来,爹娘若是知道我与你的事情,怕是会受惊。”

“好,我都明白。”

阿执口头答应,心中却有了个邪恶的计划。

两人相拥着站在窗前。

院子里,叶绿正带着几个婢女清扫落叶。

秋意渐浓,树上的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落。

……

几日后,是顾长歌与柳倾的婚宴。

“今日是长歌公子成婚的日子,娘子莫要贪睡了。”

宋愿梨睡意未消,任由阿执给她穿衣服,自己则是困倦地倚靠阿执身上。

穿戴完毕后,阿执就任由她靠着去了饭厅。

“给柳家的礼早已备好,小姐可要现在送去?”方嬷嬷问道。

“不急。”宋愿梨说,“午后我亲自去一趟柳府。”

“阿执去准备一下,随我进宫一趟。好几日没去看殿下的病,该去看看了。”

阿执应了声,转身出去安排。

早膳后,马车驶向皇宫。

承乾宫内。

几日不见,这药味愈加浓重。

嬴昭乾靠坐在榻上,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了不少。

申诉元坐在嬴昭乾的榻边为她施针,李恩养则在一旁配药,动作熟练。

见宋愿梨进来,嬴昭乾抬眼看向她,微微点了点头。

宋愿梨行礼后,在一旁坐下。

阿执站在她身侧,没有出声。

施针结束,申诉元收好银针。

“殿下今日脉象平稳了些,咳血之症已止。再服三日药,殿下便可下床走动了。”

嬴昭乾点了点头:“有劳申大夫了。”

申诉元起身,走到嬴昭渊面前,从药箱中取出一张药方。

“二殿下,您体内的织兰毒虽不深,也服过解药,这是继续调理用的。”

嬴昭渊接过药方,道了声谢。

申诉元没再多说,转身与李恩养一同退下。

殿内又安静下来。

嬴昭乾看着宋愿梨,许久才开口:“南朝有消息了?”

“殿下怎知?”

宋愿梨从袖中取出信,递过去。

嬴昭乾接过,展开看了,又将信递还给宋愿梨。

“你忘了?”嬴昭乾说,“孤先前派过暗卫。”

如此说来,那宋世安与卫儒沅能回来,中间大抵也有嬴昭乾在其中推波助澜。

嬴昭乾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柳家今日是不是办喜事,你去看看吧。”

“是。”

“替孤带份礼。”嬴昭乾对福满说,“去库房取上那对白玉如意,送给柳大人与顾公子。”

福满应声去了。

嬴昭乾又看向宋愿梨:“你去吧,孤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