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锁骨处,林簌看不到,这间屋子里又没有镜子,宋愿梨便将他和自己的衣服拢好,把人和药一并带去了自己的屋子。
铜镜明亮,林簌锁骨上的梨花记号看得清楚。
“诶?这是何时长的?我竟一点感知都没有。还是梨花状的,与愿梨的名字很是相配。”林簌摸着这记号,也不知为何会长着东西,“大抵是这段时间生的吧,应该也没有大碍,但愿梨我现在有大碍,你还谢不谢我了嘛?”
宋愿梨垂眸瞧了一眼,轻笑出声,吻上那梨花印记:“好。”
……
药有了,方子也有了。只是如何将这些东西送到皇帝的眼前去?
宋愿梨想着便去寻了嬴昭渊。
嬴昭渊正在屋中作画,画的是宋愿梨,还没画完,但已然能瞧出几分宋愿梨的神韵了。
“梨儿,你怎来了?手里怎么还拿着东西。”嬴昭渊接过宋愿梨手中的东西,“这两个香囊我认识,但这盒子装的是何物?”
宋愿梨的手空了,便搂上了嬴昭渊的腰:“这是送给陛下的,陛下年岁大了,也要注意调理身体。这是送给昭渊哥哥与太女殿下的香囊,昭渊哥哥定要随身带着。”
“梨儿有心了,我现在便带着。”
嬴昭渊将香囊挂在腰间后,回抱住宋愿梨,低头就要去吻她。但因为宋愿梨才与林簌共赴了巫山,身子有些疲惫,便偏头躲开了。
“梨儿为何要躲?”嬴昭渊见她不想也没有强迫她,只是埋在她的颈窝撒着娇。
宋愿梨正想找借口狡辩,却瞧见他的脖颈处有一个和林簌锁骨上极为相似的印记,都是梨花状,只是小了许多,不仔细瞧很难发现。
“昭渊哥哥这里有胎记?”
“我与梨儿这么多年,梨儿身上有什么印记我都知道,梨儿竟不清楚我身上有什么胎记吗?那我这么多年可是错付了?”
“别闹,说正经事呢。”
“哪有胎记……”嬴昭渊去了镜子前,将衣服扯开仔细瞧了瞧脖颈,“梨儿说这个吗?这已经有许多年了,我同你初次经历人事后就有了,是你在我这儿画的,但不知道为何就擦不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