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锡与另几人不同,他首先是个翩翩公子,其次才是皇帝的眼线,不会在处理公务时有什么逾矩的行为。
宋愿梨也得以在嬴昭渊的“淫威”下喘口气,好换换口味。
“白公子,可有什么不妥?我有不明白的地方都问过老季尾大人了。”
宋愿梨坐在一旁,翻看着今天新呈上来的文书,又是一些琐事。
“没有,郡主做的很好。只是……”白锡从文书的夹缝中取出一张纸,“小心眼线是何意?”
不好!那天与嬴昭渊重温旧情,竟将皇太女送来的密信忘了。
“南朝国在湘夏安排了眼线,应当是他们送情报时遗落的。”幸好皇太女没有指名道姓,不然她有十八张嘴也不好狡辩。
“好,那郡主处理公事吧,我在您边上陪您。”
白锡将这些文书都整理好,在宋愿梨身旁静静坐着。
湘夏事情不多,眼下除了那几个南朝国的逃犯,也没什么要紧事,所以宋愿梨很快就处理好了。
“郡主处理好了?”白锡放下随手拿过的书本,见宋愿梨点头,又道,“那可以同我培养感情了?”
“那白公子想如何培养啊?”宋愿梨抚上他的唇,视线也落在他的唇上,随后又看向他的眼,“像先前在翰林院那样?”
白锡直接吻上她的唇代为回答,缠绵过后,气息稍乱:“郡主可满意?”
宋愿梨也不应答,只是再度迎上去与他交缠。
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兴致。
“大人,逃走的人找到了一个。”辛池在门外叫道。
“来了。”宋愿梨又在他唇上轻啄以示安抚,“等我回来。”
“我同您一道去。”
宋愿梨想着他高低也是个翰林院的官,处事经验丰富,若是拿不定主意,还能让他给个意见。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需要回避皇帝的要紧事,便也没有拒绝。
两人跟着辛池去了堂前,果然见有一人被捆着丢在地上。
宋愿梨走近那人,认出这是那个被揭下面具露出真容的人,脸上还有那天她不小心用箭头留下的伤口,隔了几天都已经结痂了。
“哟,这不是‘老陈’么?怎么就你一个,你的侄子侄女呢?这是把你丢了不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