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宋愿梨挂念其他公子而生出的一丝酸味,此刻也荡然无存了。
“属下遵命。”
……
去送信前,阿执已经将热水备好,回来时宋愿梨已然在水中了。
“回来了?”
“嗯。”
“那就下来伺候。”
宋愿梨撑着头看阿执一层层褪去布料,慢慢露出令人垂涎的线条,心中满意至极。
他下了水,本来就狭小的木桶显得更加拥挤,宋愿梨不得不卧在他怀中。
阿执伺候得很到位,每一处都清洗到了。
水凉了,心却热了。
鱼儿离不开水,遇到水涡旋,难免不随着其游动。若是被水草缠住,不免要纠缠一番。若是遇到大鱼,必得逃命,若是逃不掉,那只能被吃掉。
阿执担心宋愿梨着凉,将人从水中捞出,擦干身子就将她放到了床上。
“阿执,水明天处理吧,被窝里凉。”
“好。”
阿执也钻入被窝,他体热,不一会儿就暖了起来,当然,不止被窝暖。
交缠间。
宋愿梨问:“阿执,我觉得你若走科举这条路,也能中个探花。”
“为何?”
宋愿梨看向他的手,挑了挑眉:“你说呢?”
阿执红了脸,但也没有收回手:“大人分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