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身上这些痕迹是什么意思的呢?大人就是仗着我学识不多欺负我……”
话越说越多,泪水也如断线的珠子般从眼角滑落。在烛火的映照下像幅画,让宋愿梨有些爱不释手。
她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听见身下的人呼吸逐渐加重,想要迎上来却被她按了下去。
“吃醋了?”
因着没有亲到她,阿执赌气地说道:“属下可不敢。”
“好了,阿执不要生气了,我说过你与他们不一样,以后不许吃这种醋。”
宋愿梨说这话,心里一点都不发虚。
阿执怎么会和他们一样呢?长相不一样,名字不一样,性格不一样,身型不一样,能力也不一样。
她宋愿梨可没有收藏一堆相似品的爱好。
但阿执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他翻身将宋愿梨压在身下。
“大人,天明之后您也不用去衙门,不如我们……”
……
只道是春风拂过丘陵,流水穿过峡谷,击打着河底的石头,水花沾湿了岸边的青草。树上有莺燕啼叫,引得花朵开得更娇艳。
……
如此过了一晚,阿执躺在宋愿梨身旁。
“大人,我好累……”
“阿执辛苦了。”宋愿梨吻了吻身边几乎力竭的人儿,“对了阿执,你醒后帮我去查个人。”
“好,何人?”阿执往宋愿梨怀中靠了靠。
“陈奇,这人来路不明,我担心是什么人放在湘夏监视我们用的。”
“好,属下知道了,大人也辛苦了,快睡会儿吧。”
……
宋愿梨醒来后发现阿执不在,便想着出门去走走。她来的这些日子,发现湘夏并没有京中之人想的那么不堪。
湘夏人大多淳朴热情,很少有坏心思的,但因为是在东顺国边境,毗邻南朝国,常有外来人混入,难免会有心思不纯的惹是生非。
这不,她不过刚走到巷口就有两人在打架,旁边的人大多在劝架,只一人在起哄,将那两人架着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