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又取笑属下。”阿执端详了一下宋愿梨的脸色,并无病气,“大人,身子可好了?”
阿执将宋愿梨扶到屋中,先倒了杯水让她顺顺这一路颠簸的气。
“好了,多谢阿执关心。”宋愿梨接过了水,“我不在的这几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有需要我处理的先说。”
“湘夏的事情都交代给于大人处理完了,无需您的烦心。只是京中有一事,不知您在济世门可有听闻?”
宋愿梨以为是李恩养说的京中传她被皇帝暗杀的一事。
她出去瞧了瞧附近并无可疑之人才松了口气。这要是被旁人听到他们在湘夏妄议圣上,不仅她这官位不保,她的性命或许都要搭上。
待宋愿梨坐下,也不等她开口问,阿执就说道:“京中传信来说,太女殿下突然晕了过去,已经几日未醒。”
“几日未醒?难道是陛下……”下毒了吗?
都说虎毒不食子,陛下竟会下如此狠手?
“并非是陛下,近身伺候殿下的人说殿下是突然晕倒的,没有任何征兆,饮食也无不妥。”
“那可有让信得过的太医去检查?”
“这是自然,太医说殿下体内有蛊虫,应当是子母蛊中的子蛊。应当是体内有母蛊之人出了问题,因而连累到了殿下。要想让陛下痊愈,应当还需要找到体内有母蛊之人。”
子母蛊?好熟悉的词。好像在济世门时,李恩养跟她提过,她体内有母蛊。
“阿执,你可知殿下是何时犯病的?”
“大概就是大人您出事那一日,中间有醒过片刻,但没过多久就又晕过去了。”
这时间也不错,宋愿梨欲言又止。
“阿执,我若是说这母蛊在我体内,但是蛊不是我下的,你可相信?”
阿执只顿了片刻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