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愿梨被他攥的手疼,便将手抽回,轻轻揉着。
“我昏迷时做梦梦见的,但那又能说明什么?梦而已。”
“怜儿……”
不论他如何说,得到的都是冷脸,谢临竹还想追问,却被她告知:“竹先生,我在情爱上有些洁癖,你只能被我碰,旁人不行,哪怕那个旁人是前世的我。”
哪怕是身为皇子的嬴昭渊,都没有过旁人,他谢临竹自然也不例外。
但她又补了一句:“但若是竹先生想留在我身边,我倒不介意,只是要注意分寸。”
似乎是怕伤他的心。
但谢临竹觉得若是她心中没有自己,又怎会怕他心碎?只要……只要她肯让自己侍奉左右就好。
待他离开后,宋愿梨遗憾地叹息,真是可惜了这般好容貌,只可近观不可亵玩。
她不想经历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让他留下是阿执的主意。
世人皆知“得竹先生得天下”,若是能将竹先生招揽至她身旁,定能助皇太女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