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竹紧盯着林簌,生怕他有半分拖延的时候,宋愿梨靠在床沿抱着双手,端详着他的背影。
方才被色欲蒙蔽了双眼,一时竟忘了给谢临竹喂避子药,也忘了询问他是否是初次,至少这具身体应是初次。
说起来,谢临竹在她曾经体会过的那些人中算是最娴熟的一个,不需要她的指导,便伺候得很到位,让宋愿梨回味无穷。
能有这般手段,想必他之前定有过许多经验。
现在冷静了许多,她必得问清楚,不知别人如何,她不想与没了初次的男子发生什么关系。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关上门,谢临竹卸下人前清冷自持的伪装,周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他快步走至床前,将宋愿梨抵在床边,让她无处可逃。
眼看着他的脸庞越来越近,宋愿梨抬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让他再靠近。
手贴在谢临竹的胸脯,宋愿梨顺手一摸,这手感还挺不错的。
“怜儿,怎么了?”
谢临竹压制住体内的火,声音低沉。
“师父——”宋愿梨拖长尾音,勾得谢临竹心痒,“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你从前既是合欢宗的长老,是不是在房事很精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