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地饮下汤药,周遭除了福盛,竟也无人拦着她们俩。
本就生性多疑的皇帝觉得她身边除了福盛之外的宫人似乎都变得不再能信任,便将旁人全打发了,只留下福盛。
“母皇还在为前些日的事情生气吗?”嬴昭乾见皇帝不说话,便代她开口,“孤自然知道母皇不会生孤的气。”
孤?
果真是不安分了,竟敢在皇帝面前自称“孤”!
“逆女,你怎么敢在朕面前自称‘孤’?”
手中的奏折直直飞向嬴昭乾。
嬴昭乾不躲不挡,就生挨了一下母皇的打击,随后捡起地上掉落的奏折,也不将其递还给皇帝,而是直接念了起来。
“近日京中流传着太女殿下弑母未遂的谣言,臣思虑陛下身体,故而上表问候……”
嬴昭乾念完后才将此奏折放回皇帝的手中。
“逆女,你怎可未经朕的允许就看朕的奏折?”
说着又要砸奏折,却被嬴昭乾按住了手:“母皇,孤捡一次奏章就可以了。”
久未被女儿牵过手的皇帝并未从中觉出半分亲情,反倒是品出了几分挑衅与压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