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停下了马车。
“阿执怎么了?”
“回郡主,前面有个人昏倒在地上。”
宋愿梨掀开帘子,瞧见一浑身染着血的男子倒在他们的马车前。
真是见鬼了,这荒郊野外的,竟还有人晕在此处挡他们的路。
宋愿梨见他生得妖艳,又受了伤,便让阿执下去将他扶进马车检查伤势。
阿执的伤口经过这一晚已经恢复到差不多可以使劲了,所以将那人放进马车时并不痛苦。
阿执褪下那人的衣服,细细检查伤势。
宋愿梨在旁边瞧着。
那人看上去沟壑纵横……不是,伤的不重,身上甚至也没几道伤口。
宋愿梨便让他躺在马车内,随着他们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实在顺畅,他们日夜兼程地赶了两天的路,很快就到了湘夏。
宋愿梨与阿执在收拾湘夏的住宅时,这个人才幽幽转醒,伤口已经痊愈了。
“你们是?”
那人醒来便瞧见在屋内忙碌的宋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