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娘见你还没回去,有些担心,便叫我来接你。”
陆晚棠如往常一样搂过她,不让她给屋内的白锡留下多余的眼神。
马车内光线不好,这让陆晚棠本就乌云密布的脸色更是阴沉如墨,很难不被注意到。
“三哥你可是看到了我与白锡……”
宋愿梨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嗯。”
陆晚棠情绪不再开口。
“三哥,我那只是……”
宋愿梨焦急狡辩的话语被陆晚棠打断。
“回去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宋愿梨便也没再说话。
陆府离皇宫不远,所以没多久便到了家。
陆晚棠拽着宋愿梨的手就往海棠苑走,迎上前的下人也被他打发了:“我有事同阿梨商议,不必等我们用晚饭。”
宋愿梨被他带到那日来的书房,正疑惑为何要来此处就被陆晚棠堵在了桌边。
她夹在陆晚棠与桌子中间,无处可逃,抬眸看向他的眼,却见其中满是怒气。
“三哥,我和白锡只是将计就计,皇帝让他用美人计,我若是拒绝了,那不就让皇帝知道我发现她的计策了吗?”
宋愿梨狡辩时,脑海中不知怎就浮现出方才与白锡接吻的画面。
白锡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虽然说得出像尝口脂这样的话,但吻技略显生疏,还要靠她带。
不过进士终究是进士,很快就渐入佳境,只是手比起嬴昭渊来说,要安分许多,只是静静地搭在她的腰上。
“在想白锡?”
带着怒意的话语在宋愿梨耳边响起,她回过神时发现陆晚棠贴的更近,他们两人几乎要吻在一起。
“三哥,你这是……?”
宋愿梨迟疑地打量了一下二人的距离,心跳加速。
这是兄妹之间该有的距离吗?
“阿梨,白锡他应当算是你的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