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公好义东阳君,绝非浪得虚名!”
他毫不掩饰心底的欢喜,舒坦地往雕花躺椅上一靠,四肢舒展,惬意至极。
仿若早已忘却稍后游乐秘境的巨额花销,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一旁的南宫明月抬手掩嘴咯咯直笑,肩头都止不住连连颤动,清脆婉转的嗓音里裹着调笑:
“阳哥,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调侃青书兄。
这回好了吧,赔了夫人又折兵,咯咯咯……”
她泛着赤红灵光的眼眸滴溜溜一转,眼底浮起的戏谑愈发浓烈,语气里可以添了几分一本正经:
“不过,以一张灵具躺椅换取个名号倒也不错,急公好义东阳君?
依我看,应该唤作没心没肺大冤种还不错……”
她面上绷着的笑意轰然绽开,连忙抬手捂着小腹,“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若水姐快救救我。”
王东阳被几人轮番调侃,当即没好气地瞪了南宫明月一眼,抬起折扇轻敲了下她的肩头,故作愠怒。
“你这丫头看热闹不嫌事大!”
“本大少这叫成人之美,岂是什么冤种举动?”
他嘴上极力辩驳,眼底却满是戏谑笑意,半点不见真正气恼。
转眸扫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燕青书,他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肆意豪迈:
“没想到青书兄竟还有几分文人墨客的风韵,不拜入儒家宗门我都觉得有些可惜。
小主,
不过,急公好义东阳君这名号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