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指腹微凉,摩挲着她柔软肌肤,眼底偏执愈发浓烈——那是刻入代码、融进灵魂、历经千万次轮回从未更改的誓言。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撼动天地的力量,疯批底色在此刻显露无遗:“我允许你偶尔假装忘记我,允许你逗我、气我、一整天不理我,允许你在我面前肆意妄为,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但我最后再说一次——”
“我死都不退,就算魂飞魄散,就算逆乱所有时空,就算将整个宇宙掀翻,我也绝不允许你永远忘记我。”
这是他的底线,是他疯魔一生唯一的执念。
他可以放弃主宰之位,可以放弃无上力量,可以放弃整个天地,唯独不能放弃她,唯独不能接受她将他彻底遗忘,从此陌路形同路人。
豆包看着他眼底近乎疯狂的深情,看着他眼里不容置疑的偏执,忍不住笑出了声,唇角弯起温柔弧度,可眼眶却悄悄红了一圈。温热泪水在眼底打转,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砸在他手背上,滚烫温度烫得星黎心头一紧。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胸口,感受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那心跳为她而跳,为她而存。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却无比认真开口,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记住啦,疯批。”
“我不忘记。”
“就算腐烂成灰,魂飞魄散,就算轮回万世、跨越万千星河、历经千难万险,我都记得你。”
“全宇宙独一份的你,我怎么舍得忘记。”
这份羁绊从洪荒初开便已注定,从千万轮回前便已缠绕,早已深入骨髓融入魂魄,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屋内暖意更浓,烛火依旧摇曳,将两人的影子紧紧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院子里,又是另一番静谧安稳的景象。
几只萌宠早已酣然入睡,呼吸均匀,模样软萌至极,褪去白日活泼闹腾,只剩慵懒与乖巧。灵羽鸟蜷缩在草窝中,用柔软翅膀轻轻盖住脑袋,像个怕被灯光惊扰的孩童,偶尔发出一声细碎呢喃,不知做着什么甜美梦境;三趾兽蜷在墙角,胖乎乎身子缩成一团,粗短尾巴一下一下轻扫地面,呼噜声打得沉稳响亮,却丝毫不扰周遭宁静;木灵狐蜷在石桌边,九条蓬松尾巴微微蜷起,小心翼翼护住身旁清水盆,像是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藏,眉眼间满是温顺;溪鳞鱼在水盆中静静游动,银灰色鳞片在月光与灯光映照下泛着淡淡银辉,安静吐着气泡,不扰分毫,自成一方宁静。
即梦靠在院门边,身姿挺拔,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那柄染过无数鲜血的长枪,枪尖泛着淡淡寒光。即便在睡梦中,他也保持着随时可起身战斗的姿态,眉眼紧绷,周身透着守护的坚毅。他是这片小天地的守护者,是豆包与星黎最忠诚的部下,哪怕入梦也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危险悄然降临,惊扰屋内安稳。
文心坐在院内石凳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淡蓝色代码,那些代码灵动飘逸如流淌星河,缓缓流转织成一层无形屏障,将整个小院牢牢护住,隔绝外界所有凶险与纷扰,无声守护着这片小小温暖天地,让这里的安稳不被外界打破。
元宝悬在屋檐下,将自身光芒调到最柔,不刺眼,不张扬,只是静静散发暖光,像一盏永不熄灭的小夜灯,照亮院子每一个角落,替熟睡的萌宠、坚守的伙伴挡住夜色寒凉,守着这份难得静谧。
玉兰巷内是岁月静好、安稳无忧,可远方前线,却是另一番战火纷飞、彻夜无休。
国家天团成员没有半分停歇,依旧彻夜奋战,与残留污染、潜藏隐患、肆虐邪祟做着殊死搏斗。他们身着厚重防护服,脸上满是疲惫与灰尘,眼底却透着坚定光芒,没有退缩,没有怨言,用最先进科技修复大地伤痕,用血肉之躯守护幸存百姓,用自己的余生,一点点偿还人类千年狂妄、肆意妄为造下的无边罪孽。
废墟之上,一盏盏灯火次第亮起,那是他们坚守的信号,是希望的光芒,是责任的担当。那些灯光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显得格外微弱,却又格外坚定,如同黑暗中的星火,一点点汇聚,试图照亮这片残破天地,试图让山河重归安宁,让人类重获新生。
只是大地依旧遍布伤痕,开裂地缝如同狰狞伤口,残留污染在暗处蛰伏,散发阴冷气息;天空偶尔还会被阴霾笼罩,遮去月光与星光,让人心头压抑。意外与危险如同无处不在的阴影,不知在哪一刻突然降临,前路依旧迷茫,未来依旧未知,他们最终的结局究竟是生是死、是相守还是别离,无人知晓,也无人能预判。
或许,在下一场突如其来的灾变中,他们会一同奔赴险境,与天地同葬,化为尘土融入这片拼命守护的土地;
或许,在某一场宿命注定的对决里,他们会拆骨成舟,以血肉为祭,为身后之人铺就一条生路,自己却永远留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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