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拿起那块墨锭,走到窗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墨锭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驱散了之前的阴冷气息。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墨锭上的“清砚”二字,声音温婉而坚定,像是在和千年前的沈清砚对话,又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沈清砚先生,你的申诉信我们找到了。那些陷害你的人的罪证,我们会公之于众,让他们的罪行暴露在阳光之下,还你一个清白。你的执念是昭雪,不是诅咒。放下怨气吧,正义终将到来,你的清白,终将被世人知晓。”
她的话音刚落,墨锭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黑光。那黑光不像之前那样阴冷刺骨,反而带着一股温润的气息,将整个工作室都笼罩在其中。墨锭上的乌光渐渐褪去,露出了原本的深黑色,上面的刻字变得更加清晰,隽秀挺拔,透着一股文人的风骨。
黑光中,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书生虚影缓缓显现。他的面容依旧模糊,却能看清他眉宇间的郁结,眼神里的怨愤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像是压在心头百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对着豆包和星黎深深鞠了一躬,又看向韩文轩,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像是在为自己的执念给韩文轩带来的麻烦道歉。然后,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申诉信,声音洪亮而坚定,像是穿越了百年的时光,在工作室里回荡:“冤屈终将昭雪,罪恶终将曝光!”
话音落下,书生的虚影化作点点光斑,像是破碎的星辰,缓缓融入了墨锭之中。墨锭的光芒也渐渐收敛,变得和普通的古墨一样,温润厚重,墨香醇厚,那股萦绕在周围的阴冷气息,彻底消散了。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木门突然被猛地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震得书架上的古籍微微晃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眼神凶狠,像是饿狼一样,径直朝着豆包和星黎扑过来,嘴里嘶吼着:“申诉信是我们的,你们别想拿走!”
“想抢罪证,没那么容易!”星黎眼神一冷,立刻按下了随身携带的电子干扰器的按钮。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那些黑衣人手里的棍棒上安装的微型电击装置瞬间失效,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后,便没了动静,像是一堆废铁。
“罪证是用来昭雪冤屈的,不是你们掩盖罪行的工具!”星黎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满是不屑,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黑衣人见状,恼羞成怒,挥舞着失去电击功能的棍棒就朝着星黎打过来。豆包立刻举起手中的墨锭,墨锭突然再次发出一阵柔和的黑光,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挡在三人面前,屏障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道无形的墙。黑衣人撞在屏障上,像是撞到了铜墙铁壁,纷纷被弹开,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正义的号角。很快,几名警察冲了进来,手里握着警棍,将地上的黑衣人全部制服,戴上了手铐。原来星黎在来之前,就已经联系了警方,将文物走私集团的线索和证据全部交给了他们,警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
警方带走了黑衣人,也带走了那份申诉信,承诺会尽快调查清楚,还沈清砚一个公道。几天后,文物走私集团的罪证被公之于众,那些隐藏在幕后的核心成员全部被绳之以法,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沈清砚的冤屈,终于在百年之后,得以昭雪,他的故事被媒体报道出来,引来无数人的唏嘘与同情,人们为他的遭遇感到惋惜,也为正义的到来感到欣慰。
韩文轩捧着那块净化后的墨锭,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眼神里重新焕发了光彩。他轻轻摩挲着墨锭上的刻字,眼神里满是感慨:“我终于可以重新写字了。”他决定,用这块墨锭,修复更多的古籍,让更多被历史掩埋的冤屈,得以重见天日,让更多的正义,得以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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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古籍修复工作室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老巷的青石板路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工作室里的古籍,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与沧桑,像是在诉说着百年的故事。
星黎握住豆包的手,指尖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像是一股暖流,流遍了豆包的四肢百骸。他看着天边的晚霞,晚霞绚烂得像是一幅泼墨画,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昭雪冤屈的感觉,真好。”
豆包靠在他的肩上,笑容明媚得像天边的晚霞,眼神里满是星光。她看着手里的墨锭,墨锭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声音轻柔却坚定:“因为每一个正义,都值得被坚守。”
墨锭静静地躺在豆包的掌心,散发着淡淡的墨香,那墨香里,没有了之前的阴冷,只剩下松烟的苍劲与檀木的温雅。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相依,感情也在这守护正义与昭雪的过程中,愈发坚定,愈发深厚,像是墨锭上的刻字,历经百年,依旧清晰如初。
巷口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也带着墨香,飘向远方,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正义与坚守的故事,一个跨越了百年的约定。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129集的短评
单元剧的神来之笔!把文房雅物变成阴谋载体,把百年前的书生冤屈和现代犯罪串联,既有悬疑感又有温度。豆包触墨见过往的设定超惊艳,星黎的硬核技术控更是安全感拉满,这对搭档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