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产哪有给女儿分的道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解娣,你听明白了吧,你爸这话你可得记在心里,一个字都别忘。”
杨瑞华转头对闫解娣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早就料到的了然。
“以后你这爸也就是名义上的爸,嘴上喊一声就行了,别真的上赶着去当孝顺闺女,等他老了以后,你偶尔提点东西去看他两眼,就算是够可以的了。”
“往后你那两个哥哥要是不孝顺,你可别把养老的活给揽到自己身上,犯不着。”
闫解娣看了看她妈,又看了看门口脸色铁青的爸,然后用力的点头。
“妈,我知道了,我都记下了。”她说得干脆,没有一点犹豫。
闫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杨瑞华,声音都变了调。
“杨瑞华,哪有你这么教女儿的,你这是要把她往歪路上带。”
“我就乐意这么教,你管得着吗,你再不滚的话我可就要揍你了。”
杨瑞华作势挥了挥拳头,那架势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闫富贵知道杨瑞华现在说得出做得到,真闹起来,丢人的还是自己。
他不想闹大矛盾,引得院里人都出来看热闹,那他这张老脸可真就没处搁了。
闫富贵只得唉声叹气地转身回了屋,那背影看起来又窝囊又可怜。
他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隔壁的鱼香味还一个劲地飘过来,搅得他心烦意乱。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那条红烧鱼和杨瑞华讥讽的眼神。
可没想到第二天到了学校,一个更大的打击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区教育局来了通知,白纸黑字写着,学校要暂时给关了,即刻执行。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直接把闫富贵给劈懵了,站在办公室半天没动。
他原本觉得学生少的话,虽然他多收学杂费的计划落空了,油水捞不着了。
但那最起码还有学生来上课,他这校长就还能当着,工资照拿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