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娣有些抵触,这都站在屋门口了味道都挡不住,进屋还不得被熏死?但她爸发话了,又不敢不听。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鼻尖萦绕着刺鼻的臭味,光是站在门口都觉得头晕,更别说进屋收拾了。
可闫富贵是她爸,从小到大她都不敢违逆,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妈……”闫解娣的眼睛里写满了求救。
闫富贵的脸立马拉了下来,“我是你爸,让你干点活还不行了?快点去!把家里的门窗都给打开,散散气味儿,不然晚上没法睡了。”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推着你进去?”
“不许去!”杨瑞华拉住闫解娣,对她低叱道,“我还没老呢,你现在还是个小姑娘,用的着去摸这些屎尿吗?”
“她还是个没出门子的姑娘,哪能碰这种腌臜东西?有本事你自己干,别折腾孩子。”杨瑞华又对闫富贵说道。
“杨桂华你别太过分了,解娣是我女儿,我还不能使唤了?她可是靠我养着的!” 闫富贵气的肺都快憋炸了,这杨瑞华什么时候这么的小心眼,这么的斤斤计较了!
“孩子吃我的喝我的,我当爸的让她干点家务,怎么就过分了?”
闫富贵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杨瑞华处处跟自己作对,身为一家之主,连使唤女儿的权力都没有了。
他觉得杨瑞华这么针对小当,可是是因为小当是贾张氏的孙女,可他都已经解释过了,当初是被贾张氏给暗算、给强迫的!他也是受害者,还想让他怎么样啊!
杨瑞华毫不示弱的说道,“我是你娶进门的媳妇儿,解娣也是你的种,你养着我们娘俩是应当应份儿的,难道你只顾着自己爽时候的那一哆嗦就可以啥都不管了?”
众人被杨瑞华这粗俗的话给逗笑了。
闫富贵归羞恼不已,这上班和不上班的怎么能一样?他虽然是当老师,但备课件要动脑,教学生要费嘴,这些付出可都不轻松!这些辛苦谁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