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也许贾梗之前偷的少,你没发觉?慢慢攒着,今天才一次性拿了大的。”
“不可能,那里的钱,我每天一大早都会数一遍。”范大勇想也不想的便否定道,“多少钱一搭手就知道,少一张我都能立马感觉出来。”
何主任和派出所民警悄悄咬了会儿耳朵,俩人低声交换了一下各自的看法意见。
俩人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旁人站在边上也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聊了几句之后,都觉得田令军比较可疑,他的反应和说辞都有点对不上常理,前后反应看着都有点刻意。
但办案是讲究证据的,而不是主观臆断,心里怀疑没用,得有真凭实据才行。
没有证人证物,光靠猜可定不了罪,还得接着问话,慢慢找线索才行。
总不能凭着心里的怀疑就随便抓人,那不符合规矩,也容易冤枉了好人。
于是何主任清咳了下开口问话,语气公事公办,“田令军同志,今天下午四点就你跟贾梗两个人在屋子里吗?有没有别的人证?”
“因为你们俩各执一词,说法完全不一样,得有旁证才能弄清楚谁说的是真话。”
田令军摇了摇头,语气很肯定,说当时就他们俩,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能作证。
他心想怎么可能会有第三个人呢!那个时间点可是他早就盘算好了的!
“没有,今天中午,师傅带着其他几人去做席了,就我跟贾梗在家备菜干活。”
“明天早晚还有两场席要办呢,活儿多着呢,我们俩就在家提前收拾食材准备着。”
“从中午到下午,一直就我们两个人,没见外人进来,也没人能做这个证明。”
“何主任,你是怀疑我偷了我师傅的钱和菜谱?”田令军一听就急了,拔高声音喊冤。
“我刚才说了,师父在我眼里就跟我亲爹没两样,我是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