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偷钱,那更是没有的事!我闫富贵是什么人,能干出偷孩子钱的事?这不是泼脏水吗!”
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了闫富贵收留小当这件事上,脸上都带着几分惊讶。
人群里有人惊疑不定地开口问道:“闫校长你什么时候这么局气了,还接济小当了?”
“是啊,以前也没听说你跟贾家走得近啊,怎么突然就收留孩子在家吃饭了?”又有人接话。
“不愧是当校长的,思想觉悟就是高,换我我可舍不得多张嘴吃饭。”
几句好话飘过来,闫富贵心里美滋滋的,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心善大度的模样,话说得格外漂亮,挑不出一点毛病。
“哎呀,我这不是看贾张氏被下放到农村去了,棒梗一个半大小子也得讨生活。”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当一个小丫头挨饿吧,都是街坊邻居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去瞧棒梗的神情,心里多少有点打鼓,收秦淮茹三百块抚养费的事没外人知道,秦淮茹如今的身份见不得光,可难保棒梗为了帮亲妹妹,就把这事给抖出来。
好在棒梗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要开口戳穿的意思,闫富贵心里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心里暗自得意,既拿了秦淮茹的钱,又落了个好名声,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事实证明闫富贵完全是多虑了,棒梗对哭哭啼啼的小当厌烦至极,根本不想管这事。
他心里其实门儿清,钱十有八九就是闫富贵拿的,可那又怎么样,他懒得管。
棒梗甚至还帮着闫富贵开口:“小当你别闹了。”
小当一下子就愣住了,拽着棒梗袖子的手也松了开来,满脸不可置信。
她连“哥哥”这个称呼都不肯叫了,直愣愣地喊着棒梗的名字,声音都变调了。
“棒梗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帮着闫富贵说话!”她尖着嗓子喊,眼里满是受伤和不敢相信。
“偷钱的是他们!欺负我的是他们!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你还说我闹?你还是我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