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着手指头细细算,三百块养三年,一年才一百块,一个月才八块多,还得管吃管住,万一生病的话,指不定还得买药呢,这样一算的话有点不太值当。
早知道秦淮茹这么有钱,当初就该张嘴多要点的,真是失策了。
张婶伸手轻轻拉了拉小当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开口劝道,“小当,你听张奶奶一句劝,就赶紧道歉吧。”
“这老话说得好,知错就要改,小孩子家说错话很正常,认个错就没事了。”
张婶话音刚落,人群里就飘出来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是啊,可别学着棒梗以前那偷鸡摸狗的做派。”
张婶看过去,见也是中院的,以前跟贾张氏有过节,逮着机会就想踩贾家两脚,话里话外全是刻薄劲儿。
“小小年纪就学会诬赖人了,长大了还得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旁边还有几个人跟着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指责小当、贬低贾家的话。
一句句难听话顺着风钻进小当耳朵里,她气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明明她才是被偷钱的受害者,却成了众矢之的。
眼眶里的眼泪转了一圈又一圈,瞧着像是个委屈的小可怜。
“你们这背后说人坏话,怕是有些不道德吧?”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棒梗从院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显然是刚从师傅那里干活回来。
他刚踏进院门就听见了人群里的闲话,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他脚步顿在原地,目光扫过人群。
刚才说坏话的几人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身子,脸上瞬间挤出讪讪的笑。
棒梗以前是院里出了名的混不吝,真惹恼了他,倒屎倒尿砸玻璃,那都是轻的。